“你到底怎么跟李梅说的？”

“我跟她说，我上了她的丈夫，请她和他离婚，把他让给我。”李染平静的笑着说：“事实上，我他已经很久了。从他第一次来我们家开始我就喜他。那时候我就在想着，他是否也会喜我。”

我瞠目结。

但随即，我全都明白了！

这就是我总觉得李染的故事有些不对的缘因。因为那些细节。

那些在她的言谈中一带而过，被我忽略的细节。

比如说，一个小女孩，在和夫吵架的时候，为什么会穿着睡衣独自跑房间？为什么她没有选择去的房间，反而去了夫的书房？为什么她夫叫她离开，她却偏偏要走上前去？为什么一个少女，要将手放在一个男人的脸上？尤其这个男人还是她的夫！

“在那以后，李信如没有再侵犯我。”李染若无其事的说：“因为在那以后的每一次，都是我自愿的。”

我完全说不话来。

“那一次之后，他好象后悔了，一直躲着我。”李染轻蔑的哼了一声：“这就是男人吗，又好又无胆。我跟他说，要是他从此不理我，我就到公安局去告他，告他我。他是律师，当然知罪判得有多重。象他那样漂亮的男人，了监狱里，只怕连骨也剩不来。”

“听了我的话，他一言不发的看着我。他的脸苍白，神凌厉。他就用那冷酷无的神一直看着我。我心里很害怕，可是我一也没有表现来。我和他针锋相对地互相看着。然后，他退让了，他的神化了。”

李染笑了笑，笑容温柔：“其实只要他愿意，他就会变成一个非常讨人喜的人。我对他的确要求并不，只希望他不要常常用那冰冷残酷的神看我。”

“就象你刚才一样。一模一样冰冷的神。”她看着我：“你知吗，你和他……其实有一象。”

这是第二次，有人说我象李信如。

我不自禁的想到程明。现在，他和琉璃在什么呢？

“所以你说你喜我？”我问。

李染笑了一笑。

“那天在我们家楼，我第一次看见你。远远的，你向我走过来。我觉得我好象曾经见过你，却想不起来为什么有这似曾相识的觉。直到第二次，我们站在湖边说着话，我靠近了看你，才明白为什么。你侧面的廓，还有你不说话抿着嘴的时候，都让我想起他。”

“我本来以为我恨他。我应该恨他。可是当我看到你的时候，我才明白，我那么喜他。甚至对他那类型的男人都无法拒绝。”

“所以我想，也许我应该上你。”

“你比他年轻，比他温柔，比他可。”

“要是我上你就好了。我就可以忘记他了。我就可以不那么痛苦了。”

她直直的看着我。我只得避开她的目光。

“你对我了解有多少？”我勉笑着说：“我不见得会是比李信如称职的人。”

“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不会喜我？你说过我漂亮，我聪明，你说过我很可。”

“我比较喜漂亮无脑的女人。”我说：“而且我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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