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人家好好的，这时候他会突然变成一个很可的人。他很善于应酬。可以利用别人到什么程度，他就一定会象榨机一样把那个人榨。可是他的手法与别不同的是，他事后不会把利用过的人一脚踢开。所以很多人也乐得被他利用。他在检察院法院都有朋友，办起事来顺手很多。当然，他也是利用那些人的贪婪。这社会不就是这样吗？为什么说他是我最好的老板？那大概是因为，他是唯一没有扰过我的上司。”

艾小苦笑了笑：“我从大学毕业到现在，换了几个工作，都是律师助理之类的……并不是因为我喜槽。而是我无法忍受上司的不怀好意。有的上司手脚，有的言语挑逗，最过份的是有一次，还在试用期……那时还有另一个女孩也和我一样是试用期，最后是她留来，我走人。为什么呢？原因简单得可笑。在那之前迷迷的上司放了话给我，我和那个女人，谁更听话，谁就得到工作。总之，我辞职是没有办法的事。一个女孩，在社会上打拼是很不容易的……但是和李律师一起工作很愉快。他公事公办，待简明利落，对女同事从来都不假辞。所以，也有人非议说他瞧不起女。我觉得不是这样的。当然，我也听说过他的私生活很风，不过那是他的私事，不关我的事。”

“据你所知，有没有什么人特别和他过不去？”

“我想……应该没有吧……对不起，他的生活我实在不太清楚。”

“在他去世前一天，他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现？”

“没有。”

“一切都和平时一样？”

“一切都和平时一样。我想想……那天我们是准时的班，他对我说了明天见就先走了。”“你班以后去了什么地方？”

“我回家了。”

“直接回家？”

“对。”

“李信如平时和谁往来比较密切？”我换了个话题。

“恩，在律师楼里，大概只有程律师是他的好朋友。”

“程明？”

“是的。”

我听李梅说到过这个人。

“听说他们是大学同学？”

“是吗？这个我倒不知。”艾小的表的确有意外：“我只知程律师是李律师推荐到这里来工作的。”

“他们平时常常在一起吗？”

艾小微仰起，这时她的脸上现了一般女孩听到别人的八卦时灵活又认真的表。

“据你这么一说，好象是的……不过平时我们倒真没注意到……他们俩人专的案不同，平时工作上应该没什么集。不过彼此却好象熟的样。对了，前天中午休息的时候，我以为办公室没有人，就直接推开门走了去，正看到李律师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打电话。他看到我就把电话放了，他一脸不兴的样看着我，好象在说我不应该不突然去。这算不算是什么特别的事？”

“你知他打给谁吗？”

“不知。”

“有可能是客吗？”

“也许吧。我真的不知。”艾小说：“关于李律师的事你可以问问程律师，他一定知得比我清楚。”

“程律师，他现在在吗？”

她查了查日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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