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队伍前的路标。雪地山羊和隶们像是追逐火焰的蛾，压榨中每一份力气，试图让自己距离温的光辉更近一些。

队伍中的商人和护卫们比山羊和隶轻松太多，他们都裹着厚厚的，骑着山羊，或是骑着和山羊并没有什么差别的隶，和货挤在一堆。

三十多个人和十来雪地山羊沿着陡峭雪坡缓慢上爬，艰辛无比，唯有赫连郁却半合着睛，思考这些走商的份。

苍龙山脉和雪龙山脉近乎环绕半个中陆，唯有两条龙尾缠的中陆西北，才被世人称为二龙山，二龙山和蜿蜒千里的琼比邻，一之隔的北侧，则是胡人策奔驰，风草低见羊的青陆。

大安的皇帝最初就是靠着平二龙山山林中的匪寇积累战功，匪患一除，来往于中陆和青陆的商人自然络绎不绝，琼两岸的商船来往如织，但这些跑商的商人一般是先通过二龙山脉龙尾最末端，前朝为防卫胡人而建立的左川关，然后在左川关的河港搭船，路前往青陆的云屏城。

非常明显的，这条路更加安全，更加温。

所以这只商队为何宁愿行走更加危险的路，也不愿去左川关呢？

必然是他们贩卖的货无法通过关卡的检查，拿不到通关文书是小事，了左川关大牢才是最避之不及的。

赫连郁扫了一油布遮盖的货，为那弓弩的形状皱眉照今朝律典，私贩军私，平民违禁应当砍掉两只手，放南方，隶当场斩首。

赫连郁的视线在边的小隶上停留稍许。

小隶尚没有冻，不过他距离迷也不差多少了，赫连郁羊背，弯腰，一只手把这小隶提起，放在羊背上。

赤足踩在冰雪里让他打了一个寒颤，很快，贴在前的火玉吊坠让他再次和起来。

赫连郁不禁想到这枚火玉吊坠的原主人。

……希望乐知他离开皇都后，不要大发雷霆。

不过乐就算大发雷霆也不关此刻的他什么事嘛。

总被皇帝折腾的大巫想，现在让其他人被折腾去吧。

商队的主人凑到他边，他也骑着雪地山羊，山羊颀锋利的羊角比矮冬瓜一般在羊背上的商队主人还，他抓着羊角，气吁吁了山羊一鞭。

“大人，我们要到休息的地方啦。”

商队老板的声音艰难地穿过风雪。

他让山羊停，继而摆一张笑脸面对赫连郁，商队主人显然是个人，他的目光不像那个此刻在羊背上昏迷过去的小隶一样，因为缺乏善意而显得唐突冒犯，正好与此相反，在如何不卑不吭表现谄媚这个方面，赫连郁觉得禁中的人也不会得比这个人更好。

然而被他召唤而来，除他之外无人能见的风灵发咻咻的声音，警告大巫，这个胖的人类对他充满杀意。

这就有些有趣了，赫连郁想，好在整个商队只有商队主人一个如此。

商队主人并不知，他的伪装在天地之灵的觉，简直能说是没有。他依然装作卑谦的模样，弯着腰往南面的雪坡一指。

“是那边的隧。”

商队主人中的隧，已经被雪覆盖了一半，如果他们再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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