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想说些什麽，也像是在等他说话。

周士峥望著他，

过了一会，突如其来：「我不喜柔顺的男人。」

陡然听到这句话，李瑾只是一怔，没有立刻应声，

垂了，看起来似乎正在思考著什麽。

这句话说得太过突然，不过再不说，大概要来不及了，因此周士峥倒也没有後悔，只不过，多少也有些好奇……自己都这麽说了，以後，李瑾又会用什麽样的态度对待他？他非常有兴趣知。

第四章

这是一场梦。

周士峥很清楚这件事。

梦中的自己还是十几岁的模样，非常稚，也非常固执。梦里的李瑾著一副框镜，手上拿著一颗篮球，笑得非常灿烂，站在篮球架，招手示意他过去；周士峥没有犹豫，很快地朝著那个人走了过去。

两个少年在大太底晒得汗浃背，光炫目得近乎刺，但是他们谁都没有喊停。一次又一次，

两个人在没有别人的球场上一对一打著篮球，通常输的那方都是周士峥，但他并不介意。

不知为什麽，在梦里面，时间似乎停止了动，瘦小的自己在球场上奔来跑去，虽然疲惫，

但却有一异样的满足。或许仅仅是因为，对面的那个人一直看著他，

不曾移开视线……

对方比他大不少，

俯视的目光之中，不自觉带著一丝怜与疼惜。

那完全不像是在看著同年纪男生的神，比较起来，更像是看著无家可归的小猫或小狗似的目光，似乎既想伸手安地摸摸他的，又想不著痕迹地照顾疼他；即使是如此，周士峥却也不觉得生气。

被喜的人用那神看著，即使那之中大概有一半是怜悯，

他仍然觉得自己非常幸福。

这个梦到这里就结束了。

周士峥听到了闹钟的声响，慢慢睁开，伸手掉了闹钟的开关。

旁的人还在熟睡，显然睡得很熟，呼非常平稳，

周士峥只是伸手碰了一他的脸颊，对方立刻就醒了。

「……早安。」

对方没有睁开，只是一边这麽说，一边在他肩上蹭了蹭脸颊，

像猫咪一样。这大概不是演戏，

只是对方还没真正清醒过来。过了一会，

李瑾突然睁开，坐起，拉开了与他之间的距离。

「我去准备早餐。」对方有些漫不经心地抓了抓发，在他脸上自然地吻了一，「你想吃什麽？」

「都可以。」周士峥答。

自从那天他说了不喜柔顺的男人，李瑾就改变了，倒不是说那样不好，

只是，周士峥很快就明白，李瑾依旧在扮演著他自己决定的角，

不太像是敬业的表现，更像他们之间的关系是一场游戏似的，只不过对方玩得很认真。

从那天开始，对方陡然换了一副模样，好像变龙似的，披上了一层不同颜的，

就成了完全不一样的生；一反原本的温柔顺从，突然变得带有攻击似的，更加直率随，

时也相当主动，隐隐约约，彷佛跟过去自己认识的对方有某一份重叠了……

看著这样的对方，周士峥虽然一如以往维持著冷静，但却总是忍不住揣测，在对方的态度之中，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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