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这一个人倾诉。

“韩竟……”顾宵像叹息那般地，地唤了一声他的名字。他的手在韩竟膝盖上方的位置极尽温柔地抚着，似乎想要尽力给他一藉。而后那手隐隐地稍微向上挪了一，从膝盖移到韩竟大的位置。

“韩竟……”那双如星空般澄澈的眸颤抖着垂了去，连声音都好像透着一暧昧的孱弱，无比轻柔的手就放在单纯的安抚跟的挑逗之间的边界上，稍微再往上丁一，就会跨过那界限。

——韩竟在顾宵有任何一步的动作之前，猛地将那只手抓在了手里。他的力气用得那么大，凶狠得几乎像是要将对方的骨都碎。

顾宵只来得及从间挤一声压抑的低，接着就被韩竟拉着衣领拽起来，狠狠到墙上。后背撞击墙带起的疼痛让他瞬间几乎掉泪来，却是咬着牙没有发声音。

“你还不明白嘛，我们不可能了！你过那样的事，要怎么让我原谅你，当这一切都没发生过？！”韩竟神狰狞到了极，压低了声音恶狠狠地说。

然而顾宵却没任何恐惧的颜，仿佛知对方不可能会真的伤害自己。他仍微笑着，因为被韩竟扯住衣领带来的窒息而轻咳了两声。

“我知，韩竟……我知……我们只要像现在这样，我就已经觉得很好了。”

韩竟几乎要被这不着力的觉疯了。这个人想要什么？想什么？到底有没有哪一句话可以相信？——他真的太累了，累到第一次无法思考，也什么都不愿去想。

“你永远不会知，我有多愿意相信你……”

韩竟的手收得更了一。他缓慢而痛苦地微微弯腰去，贴在顾宵耳边，良久才如耳语一般一字一顿地说：“我信你最后一次，如果你再背叛我，我发誓绝对不会放过你！”

他没等到对方的回答，就如落败一般仓促离去。

那天晚上，韩竟锁上卧室的门，拉上遮光帘，把一切最微弱的光亮都隔在窗外，面对墙跪在房间角落里，咬住自己的手腕，在绝对的黑暗中，无声地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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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韩竟换衣服时直接把手机扔在了门厅。第二天一早醒来洗了澡刮了胡，拿遮瑕膏把重的黑圈遮了个七七八八，又给自己炖了一锅香气四溢的海鲜粥，坐在餐桌边慢条斯理地喝完，照了镜整个人看起来都如平常一样气定神闲神采奕奕了，才从前晚胡扔在沙发上的外里面摸手机。

——一早就没电了。

时间是早上8半。他接上电源，等手机终于能够开机，立刻狠狠震了半分钟有余，开锁屏就见57个未接来电49条短信110条微信提醒，场面简直蔚为壮观。

未接来电里面打来最多的人自然是陈曦，包括近50条短信里有一大半也是自动关机以后的来电提醒。他大致翻了一遍，还没看完，陈曦的电话已经又一次打了来。

他等了两秒钟才接，把手机举到离自己足有两尺远的位置。果然刚一接通，就听听筒里一声极度尖锐的女声利剑一样来，离这么远没开公放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韩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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