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

他停顿了一，抿嘴皱着眉眯了眯睛，像在回忆一段格外痛苦的经历。

“……真的就没有一可能吗？我就那么罪无可恕吗？”他轻声说，忽然又抬起来，略显急切地望着韩竟，“韩竟，你告诉我，我该些什么，我该怎么，你才能愿意听我解释？我可以任何事，只要你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再相信我一次。”

韩竟微睁大睛，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的人，抬起手拢了拢发。

“——我们还怎么重新开始？”

面前这个人，在说受不了没有他在边的生活，想跟他重新开始呢。那副忍着泪的样那么柔弱，那么可怜，又那么真诚，让韩竟都几乎要相信了。

还有更好笑的事吗？前世他亲手害死他之后，是否也会受不了一个人的生活，想把他从地狱拉回来重新开始？

韩竟心里只有一片麻木，面上仍既不忍又为难的样，右手向顾宵的方向稍微探过去一，又犹豫着止住，好像想要伸向对方却又有诸多顾忌那般，半晌才将手收了回来，叹息：“何苦……”

要比演技的话，不妨就比一比好了。他已经躲了一年，既然终于避无可避，那就来看看对方手里到底有什么好牌。

“我现在就相信你，只要你对我说实话。”

一般分手之后又想挽回重新开始的人，见到求了这么久对方终于松，还主动了示好的暗示，大概是要喜望外乘胜追击的。可那不是顾宵的作风。顾宵不说话，甚至别过脸去，眶通红，牙关咬得死，像在竭尽全力不让泪掉来。

他沉默了好一会，终于还是抬手了一角。“……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的事吗？那时咱俩跟爸爸一起住，我妈妈每年会有那么两三次过来看看我，给我买衣服鞋什么的……后来有一年快过节的时候，她来说要带我去参加一个宴会……我大了才知，那次宴会就是华夏的新年会，夏失火那一次。我想，这些你应该都知了。”

儿时的事韩竟也有印象，顾宵这样一提起，他也能想起个七七八八，便默默了。

“那次我妈妈说要介绍一位叔叔给我认识，就是我最初发给你那张照片里面的那个人。他一见面就送了我一台卡片机，告诉我晚上喜拍什么就拍什么吧。……你知那个时候咱们家里并不富裕，我哪试过有一台自己的相机呢，一整个晚上看见什么都想拍……”

“所以，你——意？外之中拍到了夏奕放火的证据？”韩竟问，有意稍微加重了“意外”两个字。

“……他不知。”顾宵又一次那茫然的笑容，摇了摇又重复了一次，“他不知有照片的存在。但是我不小心看到了他放火，还被他发现了。后来……他一直拿这个威胁我。让我……”

顾宵的话没有说那么满，但意思也再明显不过了。因为目睹了夏奕犯罪，所以被夏奕所胁迫，所以才不得已了对不起韩竟的事。

韩竟。逻辑上确实讲得通。

“可我受够了……甚至因为这原因了对不起你的事，我真的受够了……”顾宵用右手捂住半边脸，痛苦地说着，又猛地探到韩竟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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