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一次的事，并不是这样的。我那时会咬去，并不是因为害怕，也不是因为觉得自己亏欠了你而到自我厌弃。”

他停顿了一，抬起来望着韩竟，那视线中像有一团火焰在安静地燃烧着，如此炽，而真诚。

“那只是表演而已。这一我很清楚，绝对不会错。”

……

无论是话题的容还是夏炎的语气，前后跨度都太大了。韩竟半天都没反应过来，在大脑中拼凑了几遍才终于能够确定自己听到了什么。

“……表演？”

夏炎微微歪了歪，一个既疑惑又带着些挑衅的表。“怎么，你可以即兴表演，别人就不能即兴表演吗？”

“咳……”这一让韩竟结结实实地呛了一。他在脑中仔细回想了一遍当时的场面，夏炎中的那动摇、那闪烁、那极度的绝望和悲伤——那其实都是表演？

放到谦风和杨莲忆的语境里，似乎也并不会有什么说不通的地方……岂止是不会有什么说不通的地方呢，简直太合适了！夏炎的演技什么时候已经达到这程度，连他韩竟都被骗了！

“可……可是，你怎么敢咬呢？万一真的咬到，就算血没破，光疼也够你受的！”

夏炎不屑地摆了摆手，“我怕什么啊，反正最后肯定不会咬到自己上。”

呃……

原来他早就计划好了……不对这应该也算是公报私仇吧，之前哪里惹他不了么？韩竟嘴角搐两，额已经多了一排十字路。

“咱俩那时候不是玩过那个‘这样，这样，这样，然后另一个人在后面这样，这样，再这样’的游戏吗？”提起游戏夏炎又手舞足蹈地比划起来，末了眨眨睛，地看着韩竟。

“——我相信你啊，你会接住我的。”

韩竟直起，了气，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只是摇着，如叹息般地微笑起来。

半晌，他才摊开双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又看了看夏炎，然后轻声问：“我能抱抱你吗？”

“嗯，可以啊……”夏炎坐直，掀起之前一直抱在怀里的枕，这才发现被自己藏在枕面那半沓驴火烧，因为韩竟刚刚无比暴力的一拳，已经变得相当惨不忍睹。

“这……”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韩竟连人带枕带那半沓火烧一起拥了怀里。

“火烧都被你压坏了……”夏炎小声抗议着，也伸双臂，回抱着韩竟。

“还有一个问题。如果不是因为心理上的障碍，为什么要说你可以为我去跟人打架，但是我却不行这话呢？”韩竟在夏炎耳边轻声问。

夏炎犹豫了一，“……大概是因为担心你吧，不行吗？”

韩竟靠在夏炎的颈侧，很慢很慢地，了。

“对不起。”他这样说。

“嗯？”

韩竟侧过脸去亲吻夏炎的发丝，右手反复轻抚着夏炎脖上之前被他踢过的位。

“对不起，夏炎。我不会为今天所的事歉，也不会为今天说过的话歉。但是，对不起。”

那几乎是前后矛盾的胡言语，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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