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等你啊，老师。”江铎站直了，宋昱更是哈哈一笑，“行，我送你回家。”宋昱今日是开车来学校的，江铎顺理地搭上了宋昱的车，宋昱没看江铎，直视前方的路，说着话：“你的国文成绩还是没步啊，这星期空一天，来我这儿补习吧，现在咱们好歹也是一家人了，若是学习说不过去，江伯父可要数落你了。”江铎听见宋昱说他们是一家不由得低声一笑，应了声好，他其实什么事也不想，只是单纯的想和宋昱呆在一起而已。

“宋小——哦不，我哥和嫂结婚的那天，昱哥为什么没来？”“事很复杂，我还不知从何说起。”宋昱似乎很是疼的用手指尖了太的位置，另一只把着方向盘的手上着一只手表，宋昱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时针指向七，而分针也快要接近10，宋昱随脱：“泽，昱哥请你吃饭吧。”江铎轻轻地嗯了一声，抓着书包的手也悄悄地握，为了避免被宋昱看自己的绪，转向看着窗外的车龙。

*

自从那日叶轲随着那傅怀秋的离去，赵衍之已经生生地呆在家里五日之久了，戏班里他也一直不肯面，如今他这幅憔悴不修边幅的模样，哪还有昔日那艳冠上海的气势，他就坐在房里，明明是大白天，光和煦，但是赵衍之的房里透不来一丝光，他低垂着，神呆愣。平日里他不能喝酒烟，他是唱戏的嗓，不能被烟酒坏了嗓，可是他面前一个站满了一烟的烟灰缸却卖了他，他完了烟，又倒了一杯酒，猛地就，他喝得太猛，被酒呛得直咳嗽，脸都被呛得通红，可他一边咳嗽着一边着酒，赵衍之觉得自己此时此刻麻木不仁，什么□□都百毒不侵，要真的有□□，此时此刻他也不介意两。

他一直在回忆着傅怀秋的模样，继而又抬起，看见就在他正面的镜里的自己，他仔仔细细地打量着自己，用一双暗暗地描摹自己的五官相貌，越看越像，赵衍之的一只手不知觉地抚上自己的脸，他双目充满血丝，从来讲究净整洁的赵衍之上满了胡茬，他摸着自己的脸，看着镜，又想到了傅怀秋的脸——

赵衍之猛地站起走向那个似乎和他“有仇”的镜，顾不上许多，举起自己面前的大衣镜像是发了狠般地向地板狠狠一砸，那镜被猛烈地扔到了地板上发响，那镜面闻声而裂，像一朵苞待放的骨朵在雷降临的那一刻崩裂最烈的一颤，镜面上的玻璃如滴落池塘，溅起，赵衍之站着，看着已经杯砸碎的镜似乎还不解气，他还是能看得清自己的脸，他复而又举起镜，又一次狠狠地将镜扔。

门外的林妈焦急地敲打着房门，一边不停地喊着少爷，开门之类的话，赵衍之就像什么都没听见一样，他就那样一次次地摔着大衣镜，直到自己的手被镜的碎片划破他也没有停的意思，他突然一顿，看着自己手腕上的血滴落到了破裂的镜上不由得一笑。

他停止了动作，蹲了来，看着已经被他摔得面目全非的镜，他如同嘲笑着自己的愚蠢行为般，拿起一块玻璃碎片，拿着那碎片最尖锐的一贴近着自己手腕上烈动的脉搏，大声地笑起来：“哈哈哈哈哈——我真的恨我这张脸，不知划破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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