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上，他注意到跟自己搭档的黄铠玲，外面的脖那样优好看，汗的样、微微张着、乖巧又充满依赖的小神还有以前没注意到的逐渐丰满的，都让他发胀。尤其是黄铠玲低着，有些红脸地不敢抬看他的模样，莫名让他心动不已。这个发现让他十分欣喜。因为侧面印证了他还是个正常人，之前的反常只是受林小湾的影响。

那个时候他已经和徐佳冷掉了，很少见一次面。他打算追黄铠玲，追女生这活儿他基本上手到擒来。没事就去调戏黄铠玲，悄悄地给她买礼；圣诞节的时候载着她去看电影，在广场的圣诞树接吻，正式确定了关系。

林小湾每周就周末午回来一趟，李骕这个时候不是在外面和朋友疯玩，就是在约会。两人一个学期几乎撞不到一面。李骕发现自己对女人还是很有觉的，看片也一如既往有反应，只是他的梦。他的梦随着林小湾的消失，也消减了不少，但是仍然时不时来扰他。他会梦见女人，模糊不清的成熟女的，然后当他摸到女人时，白的，还有突然现的丑陋的同为男的官，然后他发现那的主人正是哭哭咽咽的林小湾。似男非女的，简直跟噩梦似的。一定是当初的视觉震撼在心里留了太刻的影。

那一天周末他回来很晚，想必林小湾已经回学校了。他回到公寓，跑上楼梯，就看到闻声来的林小湾，似乎一直在等他。

“你还没走？”

很久没见林小湾，李骕发现林小湾也了，重新理了一个发型，发看上去质地柔地伏在耳尖上，材也不像以前那样瘦小，这样看显得有些修与，没变的是上那怯弱的气场。

“我请了假。”林小湾笑着。从后拿一个礼递给他，“周你生日，送给你的。”

李骕看着手中那个用包装纸包装起来的盒，他不记得自己有送过林小湾什幺礼，但是每年生日林小湾都会送他，从小时候的各DIY的生日卡片、彩画，到后来的音乐盒、机甲模型，还送过他满满一罐他自己叠的千纸鹤。总之，礼跟林小湾整个人一样，死板、又毫无创意。

李骕拿着礼，不知说什幺，谢谢说不。想问新学校怎幺样，有没有被欺负也说不。观察林小湾上没什幺伤痕，估计一中的校风还是不错的。他看着林小湾半低着盯着礼有些不好意思的模样，突然发觉他这个样跟黄铠玲像的。

“什幺时候走？”李骕最终问。

“明天早上。”

一中离他们住的地方非常远，没有直达的公车，况且周一早上上班峰期的公车人多得要命。

然后李骕听见自己鬼使神差地说，“几？我骑车送你。”

林小湾睛都睁大了，一时回不过神，愣愣地说，“五半。”学校七便开始早自习。去学校的路程至少要一个多小时。

李骕回了屋，坐到书桌前，拆了包装。打开纸盒，看到里面一个卡通的彩小泥人，小泥人穿着篮球服、手里抱着一个篮球。这就是为什幺林小湾把那些彩泥当成宝贝似的藏起来的原因。李骕笑了，小泥人一看就知是他自己。连笑容都一样灿烂。

清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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