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言之和徐离谦都走了，裴泽却还等在巷，徐离善犹豫再三才慢腾腾地走过去。

“裴大哥。”

看着徐离善暗叹了一气，裴泽拍了拍徐离善的肩膀，问：“今日有什么要事要办吗？若没有，就陪我去喝杯酒吧。”

“好。”徐离善，就与裴泽一起离开皇，去了西市，西市里有一家胡人开的酒肆，那里的酒是裴泽和徐离善都很喜的。

两个人骑往西市去，一路无话，直到了店喝上了酒，裴泽才先开问徐离善：“的事还顺利吗？”

徐离善，有些不甘心地说：“依着大皇兄说过的方法给了官吏们惊醒，现在人都老实了，只是要的事琐碎一些。”

“那就好，”裴泽，“是皇城里不可或缺的官署之一，不可大意。”

“我知。”徐离善一杯酒，“我也希望父皇能认可的是我的能力，而不是母妃的家世。”

裴泽的神一闪，想了想之后又：“那便娶个妻吧，选一个能与蒋家平起平坐的。”

徐离善抿嘴，而后：“我想靠自己。”

一听这话，裴泽就知徐离善是抱着怎样的想法，不由地叹一气，：“不要总跟言之较劲，他也并不是只靠他自己就成了这些事。”

“怎么？那其中还有裴大哥的功劳吗？”徐离善一听这话就来了火气。

裴泽一怔，而后无奈地摇笑：“我倒是希望能帮上他什么，但……”

从没见过裴泽这样自我嘲讽的模样，徐离善更加火大了：“萧言之他到底有哪里好？他不就是个从乡来的不正经的贱商吗？父皇疼他我倒还能理解，可裴大哥你到底是为什么？他好男风就让他去找秦风明啊，裴大哥你是中了什么邪陪着他一起疯？你知不知你赌上的是什么？你的前程！你的未来！搞不好是要丢掉命的！”

第一次见徐离善失控怒吼，裴泽先是一愣，而后笑了笑，：“难怪言之要我来跟你谈谈，你还真的已经猜我跟言之的事了。但这是我的私事，这一辈我也想自己主决定儿什么。”

裴泽的这最后一句话让徐离善心一，却又急切地说：“可这件事若是让父皇知了，父皇只会惩罚裴大哥你，他萧言之绝对不会有事，这值得吗？”

裴泽撇撇嘴，：“若到时候当真只要我一人受罚就能护他周全，那我兴还来不及呢。”

“裴大哥！”

“别说了，”裴泽垂，“他好不好、值不值得这些事都不重要，我只是了我想的事，我不求你理解，但念在你我多年的分上，别再去找言之的麻烦了。”

裴泽的话说得定，叫徐离善再无言反驳，只懊恼：“最初察觉到你跟他走得过近时，我就该拦着你的！”

徐离善恨恨地转看向窗外，这一看就看到了人群中笑容灿烂的萧言之，再一看萧言之的边还跟着个红齿白的少年，徐离善登时咬牙切齿：“裴大哥，我觉得你还是先想想办法让萧言之别再惹麻烦了，他这招蜂引蝶、沾惹草的本事还真是无人能及啊！”

觉得徐离善这语气稍微有些不对劲儿，裴泽也转看向窗外，这一看便也是轻而易举地在一群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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