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闹的。”

“这个……”徐离善看了看萧言之，犹豫，“曲江边儿龙蛇混杂，还是别去了吧？”

“怕什么？”徐离谦朗笑，“有义兄在，哪个敢来自讨苦吃？”

话音未落，徐离谦一抖缰绳就打跑走。

“三弟你！”徐离善一惊，赶忙让随扈先跟上去，而后便翻上，“大哥你……”

转想对萧言之说些什么，却见萧言之和裴泽都已经在上坐好，徐离善将话吞了回去，打就追上徐离谦。

节日里的两市人涌动，骑前行的速度还不如步行，只是胜在视野开阔，也省了些力气。

萧言之坐在背上慵懒地摇摇晃晃，听着徐离谦没完没了的介绍，时不时能看见有香手帕什么的砸向左右两边，而萧言之的左右两边，一边是徐离善，另一边就是裴泽。

刻意盯着徐离善看了一会儿，萧言之就发现那些香和帕有的是路过的女人挤过来给徐离善的，也有从两边酒肆、肆楼上飞来的，循着踪迹望回去，就能看见坐在窗边的少女们推推搡搡地嬉笑着。

萧言之十分好奇那些轻飘飘的帕是怎么砸过来的，跟徐离善讨了几个来看，就见那帕里是包着东西的，有的是包了一枚铜钱，有的是包了小石。

轻笑一声，萧言之便将帕还给了徐离善，自己手里留着一枚铜钱在指间翻来翻去地玩着。

一直在给萧言之向导的徐离谦见萧言之总是兴致缺缺地回应，他一个人说得若悬河也十分无聊，转想看看萧言之究竟对什么比较兴趣，却瞄见了萧言之手上的把戏。

“大哥的手好灵巧！”

“恩？”萧言之一怔，顺着徐离谦的视线看向自己的手，才明白对方在说的是什么，“很简单的，要试试吗？”

“要！”

萧言之伸手跟裴泽又要了一枚铜钱，递给徐离谦之后，便打凑到徐离谦边，教徐离谦要怎么玩。

萧言之说得简单，徐离谦看着也觉得是个简单的把戏，可那铜钱到了自己手上却不怎么听话，在手上翻个个儿就掉到地上去了。

“二哥二哥，再给我个铜钱！”

徐离善刚想让徐离谦去把掉到地上的铜钱捡起来玩儿，可一扭却见那铜钱已经被人捡走，徐离善无奈，只能又丢给徐离谦一个，结果才一眨的功夫，那铜钱就又掉到地上，被人捡走了，徐离谦又嚷嚷着跟他讨要。

看着徐离谦懊恼地一次次尝试，萧言之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

徐离善将手上所有的铜钱都给了随扈，让随扈跟着徐离谦，自己打凑到裴泽边，看着萧言之笑意满满的侧脸，低声：“裴大哥有没有觉得，虽然他……大哥的脸上一直都有笑容，可这会儿才算是真正笑了？”

“是嘛。”徐离善这话也说了裴泽此刻的想法，但裴泽却只给了一个不置可否的回答。

两个人正打量着萧言之带笑的侧脸，就突然有一把折扇闯视线，不偏不倚，正巧砸在萧言之的。

“啊！什么东西？”萧言之被吓了一，意识地接住了掉落在前的东西，“折扇？”

裴泽两一眯，循着折扇掉落的踪迹望过去，就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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