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细细品味这只有他自己懂得的哀伤。

又过了一会儿，皇帝才叹一气，：“你们两个都起来吧。路上辛苦了，去休息吧。你们也都散了吧。”

说着，皇帝便站了起来，缓步向外走去，似是想要一个人静一静，平复一心中的忧伤。

“恭送陛。”

“赵康，你带着皇儿去万殿，皇儿暂且就住在那里。”

“是，陛。”皇帝边的大太监赵康低低地应一声，便招来外边候着的一个小太监，看着那小太监扶着皇帝了两仪殿，才笑呵呵地往萧言之和裴泽这边走。

“大殿，这边走。”

萧言之看了看赵康，又睨了裴泽一，这才往两仪殿外走去。

赵康立刻跟在萧言之的后，一边走一边说着皇帝是如何思念萧言之，那万殿又是皇帝如何用心布置的。

萧言之知赵康说得这些话两分真，八分假，因此也只是听着，偶尔应几句激之语，表达了他对父重逢的无限欣喜，也表达了他对日后生活的向往。

而萧言之一走，原本位列大皇现在退居二皇的徐离善就缓步凑到了裴泽边，低声问：“怎么样？”

☆、第5章

裴泽转看了看徐离善，并没有立刻回答徐离善的问题，因为被皇帝召来一起等候萧言之的大臣还没离开，似乎正等着从裴泽中听到儿什么，所以裴泽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先离开两仪殿。

见裴泽迈开脚步，徐离善才惊觉自己的问题问得急了。当众这么一问，倒显得他非常在意萧言之的回归，换言之是他很在意嫡之位。这可不太好。

匆匆跟上裴泽的脚步，两人便并肩往后走去，七拐八拐地便了佛光寺。

裴泽依旧没有急着回答徐离善的问题，先给佛祖上了香，虔诚地叩首。

徐离善也跟着。

起之后，裴泽睨了徐离善一，便抬脚往佛光寺后的院走去。

佛光寺的后院开阔、幽静，院北侧有一英灵堂，堂供着的是那些立功无数却不幸战死的将军，为首的便是裴泽的父亲。清明和大年的时候，都要在这里举行法会，但会在平日里来的，便只有裴泽，连皇帝都已经不太来了。而裴泽每次来时，佛光寺里的小沙弥就会有意回避，给裴泽创一时清净。

一脚踏英灵堂，裴泽才开低声：“谨言慎行，不过是个山野村夫，你慌什么？”

裴泽倒也不是真觉得萧言之只是个山野村夫，只是觉得萧言之那人是打从心儿里不想回，若不是被他追着逮了回来，这会儿怕是早就回到江南去继续他的生意了。裴泽也说不上来自己为何如此笃定，但就是觉得萧言之不想，不想跟他们有所牵扯，对徐离善来说也并不是威胁。

徐离善自知先前失态，撇撇嘴，：“可是裴大哥，父皇在他的上了这么多心思，他就不仅仅是个山野村夫。”

徐离善跟裴泽相差八岁，徐离善生那年是皇帝领兵起事的第二年，那时战事吃，孩和女人就都被安置在安全的村里，那个时候的孩还少，女人也少，还买不起女婢，都是裴泽帮忙照顾徐离善，之后裴泽先一步参军上了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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