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一颤，差被蜡烛的火焰烧伤，赢墨央手一缩，中尽是惊恐。

“有，有事吗？”自镇定地问。

“有些话想说……”

终究躲不过……

他合了合，张开事已是什麽都没有的微笑，走过去，拉开了门：“儿啊？这麽晚了，还不休息？”

赢绯脸微微一白，低去：“可以去说吗？”

微微侧，赢墨央只是了个请的姿势，没说话。

等他关上了门，屋便一片寂静。

“对了，找我什麽事？”赢墨央不敢看她，只是假装倒。

沈默了一阵，赢绯突然：“你没有忘记的吧？”

手微微一颤，随即握稳了：“怎麽突然这样说了？”

“墨央，你不会忘掉的对不对？你不可以忘掉的？”赢绯刚坐去又站了起来。

“儿？你……”

“我说过不许你忘掉的，你怎麽可以能忘掉？”赢绯的声音又细又尖，突然一手打落了赢墨央手中的壶，双手抓著他的肩膀便吻了上去。

“放开我！”赢墨央慌地推开他，尖叫了一声。

赢绯笑著看著他，中带著一丝迷：“你没有忘记的对不对？你还记得，我就知。”

赢墨央著气，死命地摇，说不话来。

“墨央，我说过不许你忘记的。”赢绯走前一步，见他想退，便一手抓上了他的肩膀，“是你害我变成这样的！所以无论如何，你绝对不可以忘记！”

“不要，不要……”赢墨央一步一步往後退，想挣开她的手，却不敢用力。神渐渐变得空。

──哥哥？我不要！墨央，我的人不是伶舟无离，是你！为什麽你还要让我嫁给他？他的不也是你吗？将我们放到一起去，你很得意吗？

“墨央，为什麽要骗我？当听到你的死信时，我差就想跟著你去了。可是伶舟无离早一步了，哈哈，他死不了，我怎麽可以死……你不是要我们一起吗？我就跟他耗著，看我们谁痛苦一。”赢绯笑得放肆，“这样很好吧？我跟他，我知自己的相公著自己的哥哥，他却不知自己的妃也著同一个人，很可笑是不是？可是那时我们都以为那个人死了！两个人一块儿痛苦，我跟他说，如果你受不了这样的痛苦，就等於输了！他明明不知我在说什麽，却以为他知，好笑死了！”

“不要说了！”赢墨央一声惨叫，蹲来，死命捂著自己的耳朵，“不要说了，不要说了……”泪沿著角一直划落，止不住，心里痛得让人忍不住尖叫起来。

“墨央，你看著我啊。”赢绯不知什麽时候走到他边，弯腰，贴在他耳边轻声地说，“你总是说是假的，现在看清楚，听清楚，是真的，我的人是你，不是伶舟无离！为什麽你还要我嫁给他？为什麽你要我嫁给你的人？”

不是的，不是的……

人慢慢地缩成一团，声音已经听不意义，如同撕裂一般，只是数不清的残缺的字句。

第50章

脚步从楼梯上一直往蔓延，凤臻现时，楼只有两个人。

伶舟无离。赢绯。

“早，墨央呢？”

“凤大哥，早啊。墨央哥哥还没来呢！”赢绯笑得嫣然。

凤臻应了声，走到桌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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