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声音不服气地说。

无离这才看清楚，撞在他上的是一张很大的纸，上面捆著竹签，画蜻蜓的模样。那叫，纸鸢？

“没事吧？”赢墨央还是执著地问。

无离撒撒手：“没事没事，很轻，只是碰了。”他伸手想拿那纸鸢，“这叫，纸鸢？”

赢墨央：“是啊，小时候我还带你去过呢……啊，不过你都忘了。”

无离听他这麽一说，没来由地一阵心虚，勉笑了笑。

赢墨央看他那样，笑：“好了，没有要怪你。怎麽样，要不要看？”

无离听得睛一亮：“可以？这个东西，怎麽玩的？”

“可不可以就要问我们小宝了。”赢墨央摊手，看著那抱著纸鸢的小男孩。

那叫小宝的孩到这时才被人提起，早就鼓了一肚气。这时连连：“怎麽不可以！我家还留著一堆材料呢！不过连纸鸢都不会，真是笨哦！”

赢墨央也不去看无离，只是笑著小宝的：“你以为人人都像你那麽玩吗？”

“哪有！”小宝撒地叫起来，一边去拉无离，一边往赢墨央边蹭，“园哥哥，你不知，昨天上学，夫问的问题，只有我会答呢！很厉害吧！”

“哦？这麽厉害？夫问什麽了？”赢墨央扬眉。

小宝卖地清清嗓，才：“夫问，何木为琴，方为天之至悲。园哥哥，你知不知？”

无离觉得就那一瞬间，赢墨央的脸似乎白了一，可再看时，却依旧是一脸溺的笑意。“那你怎麽回答？”

小宝嘻嘻一笑，转问无离：“这位小哥哥，你知不？”

无离愣了愣，脱便：“是龙门之桐吧。”

小宝有扫兴地：“原来你知啊。不过呢，我把都背来了，夫很惊讶呢！”

“龙门之桐……其半死半生……於是背秋涉冬，使琴挚斫斩以为琴，野茧之丝以为弦，孤之钩以为隐，九寡之珥以为约。使师堂畅，伯牙为之歌。……飞鸟闻之，翕翼而不能去；野兽闻之，垂耳而不能行；蚑、蟜、蝼、蚁闻之，拄喙而不能前。”赢墨央喃喃念著，“此亦、天之至悲也……”

“墨央？”无离看著他的神有不对，不禁唤了一声。

“园哥哥好厉害，你也知啊！”小宝则是在一边大叫。

赢墨央猛地清醒过来，笑：“小鬼，拐弯称赞自己，你以为我不知吗？”

小宝吐了吐，笑了。

不知不觉中，三人已走到一个小院前，院中有个三十来岁的妇人在晒草药，一看到三人，便迎了上来：“是赢公啊，是来看草药的麽？”

“娘，我们是回来纸鸢的啦，我来招待好了，你继续。”说著便拉著两人往里走。

“这孩！”那妇人急了。

赢墨央连忙笑：“宝妈，没关系，您继续忙，我们打扰了。”

见他也这样说了，宝妈才：“那赢公别客气，当自己家好了。”便又回摆她的草药了。

第8章

房里面很窄小，一张小桌上摆著些纸张、竹枝，三人就围在桌旁，摆了起来。

“什麽图案？”小宝问。

“离，你说呢？”

无离呆了很久。“可以什麽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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