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菜了？我说张邈许久不来找我，想来是近来有好手艺，不惦记着我的那些菜了。”

周祖母也跟着笑：“锦绣这孩真是不错，待我一个外人都那么细心，只是一个人在这镇上没个依靠也怪可怜的。要我说，她要是不嫌弃张屠夫年纪大又有孩，倒不如两人搭伙过日得了，人呐差不多就得了，这世上十全十的齐全的人哪得到咱们这穷苦人？没办法，不知足不成啊。转的功夫，都快到清明了，到时候给你们爹娘去扫扫墓，年纪轻轻的没了命也怪可怜的。再过阵要是怀个孩，也就好了。”

阿蝉嗔笑：“这事哪能算得来？缘分来了，自然也就有了。”……

周祖母瞧她红了脸颊，调侃：“别跟我说你不急？你婆母可是着了罢？趁着年轻，好养多生几个，兴许个小女娃还能给你们带来些好运气。”……

阿蝉刚要开，看到提着东西来的阿九，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尴尬地说：“九哥来了，劳你记挂着祖母，你帮了我那么多忙，真不知该怎么谢你。”……

阿九心里微酸，却还是扯一抹笑来：“这话就见外了，以往我也没少在周家蹭吃蹭喝，我虽不是周家的亲孙，可祖母却是拿我当正经孙疼的，该是尽孝的时候了，分那么清楚什么？我提这些东西走了一路，嗓都得很，阿蝉去给我倒杯来罢。”……

阿蝉抿抿嘴笑着去了……

周祖母看他脸略略沉来，叹了气：“难为你心里一直惦记着我这个老婆，说来你年纪也不小了，也该张罗张罗自己的终生大事了。孩，别糊涂了，没用的，你和阿蝉没这个缘分，你这么把自己困起来终究只会害了你自己。听祖母的，你这么好的孩得过好日。”

阿九不愿意多说，笑着问起周良来：“他也没回来看您吗？他脑里到底装了些什么东西？真想将他的脑瓜撬开，好看看是不是全是杂草。”

周祖母无奈地撇撇嘴，摆摆手：“别和我说那个混账东西，一想起他我就难过，他不当自己的一辈当回事，我这祖母的再怎么急能有什么用？倒不如随了他的心，这样我们也省得和他生闲气。不过这回倒是懂事多了，也不伸手和家里要东西了，大抵是觉得没什么脸见我，要么将送来的东西靠墙放着，要么就给锦绣给我拿回来。人心总归是的，我就是再怎么恨他不争气，也还是能想着多见见他。我这么大的年纪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真的撒手走了，要说舍谁，我谁都舍不。”

阿蝉在外面听到这番话，心里一阵难过，人活在世上最难过的无非是岁月走，容颜老去，不知不觉就到了离世的那天，端着去，绷着脸说：“祖母，您这是说什么话，往后日会越来越顺遂的，到时候我和远南时常来看您，他最近在镇上新开的一家铺里账房，实在是不开过来。”

周祖母笑着摆摆手：“我个老婆有什么好看的？你们忙你们的正经小日才好，顺便给你九哥留意着，这么大的年纪了还磨蹭什么？别等着阿蝉的孩都走动了，你还一个人。”说着看了外面的天，对着阿蝉说：“你家里的事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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