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我们走了，我永远不能释怀。我们问问那个人，或许还有其他方法。”陆吾继续说。

黑龙不听，继续往前飞，速度极快，脚的景一晃而过，陆吾发现他们又回到了北海，昆仑山矗立在海上，蓝汪洋被火焰染红。

“我们回去。”陆吾又说了一遍。

黑龙一滞，在海面上翻起来，大的坠去海中，掀起的海浪淹没整个昆仑山。

陆吾抓着他的龙角，随着他潜海中，心中一阵苦涩。

“别怕，我怕不会死。”他说。

黑龙翻着，尾砸一条大的海沟。

“因果循环，天回。你还记得共工和祝的场吗？万年困火，撞石而亡，年爻，我不想让你担这份罪。”陆吾说。

“不去！”年爻终于开，语气中喊着的怒气：“他们若是要取我的命，要看他们能不能打过我，要是把我压在山，我就再次移山搬石，反正你不能去！”

“这次不同了，天大难，罪孽重，不再只是把你压在山就解决，年爻，这次不一样了。过错已经造成，我们回去，或许还能补救。”陆吾说。

年爻浮上海面，天中掉落的火球已经将铺满了半个大陆，到哀鸿遍野，人人夺命狂奔，就连平日里自视甚的修者也吓得落荒而逃，却发现没有一个地方是安全的。

“若是要补天，我和你一起补，若是你死了，留我独活于世，生死不如。”年爻。

陆吾眶微，今世有夫如此，足矣。

他低在龙角上轻吻一。“好。”

年爻再次从海中浮起来，迎着天飞去。

他们刚到，那个声音就响起，似乎早就料到他们还会回来。

“想好了？”

陆吾抬看着天，：“先告诉我们，你是谁？”

“吾乃天。”那个声音隆隆响起，包着无数沧桑和回，一瞬间，两世的记忆全在前划过。

“我要如何补天？”陆吾问。

“前有女娲以补天，后自然就有你效仿而为。”那个声音说。

黑龙不安地躁动，咙里发充满怒气的声音，陆吾上安抚他。“没有其他办法？”

“没有。”

陆吾心一沉，手不住地抚摸着龙角，等了很久才问：“我会死？”

“当然。”那个声音说。

“若是我将天补好，只求年爻此生不死不灭，独立三界五行，其过错一笔勾销。”

“这是自然。”

陆吾才说完，黑龙就仰咆哮起来，带着陆吾转要跑。但是他刚飞几丈远，前突然现一无形的屏障，将他挡住。黑龙随即换了一个方向，还是被挡住。

“你还是不听话。”那个声音回到女声，带着不明显的笑意，似乎他们早就认识。

陆吾浑一震，一个不可能的想法现在脑海中。

“准备好了吗？”那个声音问。

陆吾，从黑龙背上飞，停在裂前。

“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那个声音继续。

陆吾回过，淡然：“女娲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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