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轻轻的，然後竟伏在柯尔上睡著了。

很快回神，柯尔反手抱住他的背脊，轻轻拍了拍，诺曼的还是有些僵，不过相对起来，他已经比之前的任何时候都要放松。柯尔低，望著诺曼倔的嘴，有些糟糟的发，不由自主替他小心梳理了起来。

小心乾净脸角的泥，睡梦中的诺曼就凑了过来，闻了闻柯尔的气味，然後又睡过去了。

真像个护的小动。

莫名觉著诺曼的动作很可，柯尔又仔细看了看他英俊的脸，只可惜仍然什麽都想不起。两人贴合得这麽近，完全能觉到他在自己脸上的气息，柯尔端详著他的脸，然後目光转向他伤痕累累的手臂。

“不许再伤害自己。”柯尔对诺曼说。

小心反抓过诺曼伤痕累累的手，握在手心，柯尔轻轻叹了气，也慢慢闭上。

山外的风静悄悄的，好像被什麽卷著盘旋而过，飘向很远的地方，篝火早已熄灭，所以风了来，然而因为相互依偎，柯尔并不觉得冷，他稍稍抬起，看著外依旧黑乎乎的一片，柯尔知，天快亮了，而在破晓前这段时间是最寒冷的。

在诺曼的边，觉很温。

陌生的，熟悉的，温。

“柯尔我回来了！”诺曼一门就兴奋的大喊，望见柯尔，两发光。

“啊。”因为脚仍没有力气，所以柯尔只好侧脸冲他笑笑。

扔猎，诺曼一个箭步扑到柯尔边，抓住他的手，撒似的说：“我捉了一鹿哦！”然後抱起脚虽然渐渐恢复直觉，却还不能动的柯尔，小心垫了一些草在後面，然後从兜里掏一把树叶，对柯尔说，“你肩的伤一直不见好，以前你告诉过我这树叶可以疗伤，待会儿我嚼碎了给你敷上。”

说完就把那些树叶嘴里，咀嚼起来，好一会儿，把那些碎泥抹在柯尔的伤上，柯尔疼得皱了皱眉。

“很疼？”诺曼担心地问。

随後又掏骨刀，伸手，却被柯尔制止，柯尔抓住他的手腕，大声：“你要什麽？！”

“我的血可以稍微缓解疼痛。”诺曼解释。

但柯尔决夺过他的骨刀，扔在一边，皱眉：“你答应过我不会伤害自己。”

“这不算什麽。”诺曼说，“只有一，不会全麻痹的。”

“不行。”柯尔摇，“我不是在乎动不动的了的问题，你说话不算话，那我也要反悔。”

这诺曼张起来，一把抱住柯尔，狠狠地，担忧：“不许反悔！说好不离开我的！”

说罢一边发抖一边咬牙用脸蹭柯尔。

叹息一声，柯尔望著死命用脑袋拱著自己的兽人，说：“那你不准伤害自己。”

好一会儿，诺曼幽幽抬，问：“难柯尔是在关心我？”

柯尔没有否认。

这，诺曼笑得犹如开一般，他手臂收得更，开心地说：“你还是这麽温柔，跟以前一样。”说完话，诺曼的目光稍微一丝苦涩，他笑著说，“总是顾虑我，就算痛苦和难过，只愿一人忍著……”

听到诺曼说起从前，柯尔忍不住低问：“诺曼……从前的我，究竟是怎样的人？”

“非常温柔的人。”诺曼回答，然後歪问，“为什麽想问这个？”

苦笑，柯尔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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