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回神，望著手里细小的红果，吞了去。

很快的，红果产生作用。

大的背脊几近扭曲，指节的骨因为红果的作用而颤动缩，最後，终於因为无法忍耐的疼痛整个匍匐在地上，脸贴著腥咸的地面，那是咬破嘴滴落的血的气味，肢曲压，韧带像是要被生生扯断般，蜷缩著的时不时猛地动，亦发嘶哑的乾嚎。

痛苦。

难以忍受，超乎想象的痛苦。

这就是代价。

为了最後那愿望，他愿意付的代价。

也是最无法直视的代价。

令人目不忍视，却又……无法不去关注。

听闻著一切的莱伊握著拳，他从来不敢直面柯尔如此痛苦的模样，因为他清楚，一旦他转过，早已溢上的後悔一定会把自己吞没，到时候他会什麽，就连他自己都不明白。

柯尔恳求自己帮忙的那晚，莱伊曾极度想拒绝，因为他知继续服用红果是在加快消耗柯尔的生命。

但是，那天他看到的却不是平常的柯尔，是一名浑浴血的赤瞳兽人。

慌张而无措的，在自己面前泪的兽人。

上全是血腥味，却没有一滴是他的，但气味却是这麽熟悉。

莱伊完全呆住，无法形容他当时的心。

──求你。

柯尔慌地抓住自己的手，哀求自己帮忙。

而自己……只剩缄默。

後来才知，之前柯尔每天都会有一段时间失去理智，那时候他总是会避免留在村而去往林里，或屠戮，或杀生，或更残酷的事，但他却完全没有记忆，有的，只有本能所带来的满足。

当时的柯尔已经无法控制兽化的自，他无法抑制兽血，更无法依靠自己的意志退化成原来的模样。

他害怕自己很快就无法回。

他害怕没有时间。

他著泪说，诺曼在找他，他想回家。

也许自己就是在那一瞬间被打动，才答应了柯尔的请求，替他寻找红果，用药扩大红果的效用，以及，最重要的原因，他想改善因为经历这个过程而极端虚弱的。

但，统统失败。

很痛苦。

莱伊怎麽会不知，这有多痛苦。

偶然在白天望见柯尔，莱伊从不敢上前，他不想面对那虚假健康的脸，只有他一个人清楚，那平静面容之，暗藏的是噬心腐骨的疼痛，而且从未间断。自己的药，只能减轻一疼痛罢了。

无法面对柯尔。

但尽如此，他依然每天都在悄悄关注著。

一刻不停地关注著。

简直就像发疯一样，一直围绕在柯尔边，却又害怕被诺曼发现，只好隔著远远的距离。

或许，自己真的是疯了吧。

只有疯了，才会继续给柯尔那要命的红果……可自己有什麽理由拒绝柯尔的乞求？柯尔乞求的，不过是最後的一幸福，跟自己无关要的幸福，自己给予不了的幸福……

有什麽理由拒绝呢？

莱伊听著後痛苦而隐忍的，自己能的，只是握拳，让尖锐的指甲刺手心，然後闭上双，陪著他一起痛。

仅此而已。

自己，终究是个外人。

又是一阵漫的等待，渐渐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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