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不明白。

“我叫婉儿！”那女追上来几步。

“天尊，我们帮帮她吧。”阿白趴在榆丘肩上看着昊寅。昊寅到底还是停了脚步，却也不开。

“我叫婉儿……”

☆、第十七章

第十七章

东海有鲛人。

百年之期方可浮海面。三日为期。

海底一日，海上一月。三月期满，便要回到海。若有残念，再等上一个百年。

尾生第一次海。也不过百岁年纪，最是少年俊朗的模样。一尾碧蓝的鱼尾，就是大海的颜。

老说，尾生啊，你生来就是大海之。

尾生等不及想要把东海游上一圈。从起到日落，什么都新鲜。

尾生甩了一甩碧蓝的鱼尾，一跃前去百米远。遥遥还听得族里老的呼喊：记住了，三月为期，期满便回。尾生，三月当回——

——记住啦。

“王大夫，秦大哥，秦大哥他真的没救了吗？”瘦弱的女扑倒在木床边泣不成声，床上躺着一个了无生息的年轻汉，脸上已经满是将死之气。

“婉儿姑娘，生死有命。”老大夫叹气看了一，便开始收整件。

那名唤婉儿的姑娘突然一个转跪倒在王大夫脚边：“一定有办法，一定有办法！一定有……我求求您，救救秦大哥，救救他吧，我求您……”

“哎——这，这有违天啊！况且，况且……”王大夫很是为难，“况且你一个姑娘家，办不到的。”

婉儿闻此言立刻抬，一脸泪却掩不住满的光：“我可以，我一定可以！”说着朝着王大夫拜了三拜：“请王大夫告诉我救命之方，救我秦大哥一命，婉儿定当生死相报！”

“说什么生死相报，我一个大夫，也不要你的命。只是此番你若有命回来，便和你秦大哥好生过活。”王大夫欠把婉儿扶起来，缓缓说，“想要救他的命其实也有办法……传说东海有一个鲛人族，鱼尾人，皆貌凶狠辈。而鲛人泪却有起死回生之术。只是从未有人去到过那个地方，也无人知东海是不是真的有鲛人，更何况这鲛人泪……哎，总之这鲛人泪你勿动贪念。你若想救他，你便去那里寻来鲛纱草，亦可回还他几年命。但到底也是传说，东海凶险，你不信命就去试试。若不成，便不要执着，凡终为人。”

婉儿又跪磕：“贪得几年命婉儿便知足。”

“哎，去吧。”

尾生停在海中的一块石上，静静地看着日落，碧蓝的鱼尾垂中，时不时甩起零星的光，远一整片海面映一片橘黄。

算来，已经过去两个多月。

尾生已经把整个东海游了一遍又回到了这里。再看看万万年海面风光，等着族门再开，便回去。说来，新鲜劲儿也差不多过去，尾生反倒觉得无聊起来，这两个多月来，他总是一个人，没有人说话真的无聊透了。可惜族门不到时间是不会开的。“还有十天呐”尾生掰着手指叹气。

也是少年心，倒还真没什么留恋的，要真说有什么叫尾生喜的，那就是东海喜怒无常的浪风暴。鲛人族海底万万年平静安详。尾生最喜的便是在这东海之上迎着滔天浪恣意畅游。

“今夜定会起风。”尾生望着此刻平静无波的海面笑喃，说罢一扎了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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