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启盛的脸上爬满泪，鼻尖还有一将落未落的鼻涕，他仰看着乔闻，双像开了闸的龙一样不断溢泪。

“怎么了这是？”乔闻的心一阵刺痛，从桌上了纸巾给叶启盛鼻涕和泪，他蹲在叶启盛面前，松开他的手捧着他的脸，轻声问：“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这么伤心？”

叶启盛盯着乔闻。

乔闻皱眉，试探着问：“莫非今天是明明的忌日？”

“乔闻，”叶启盛开，声音嘶哑，“你今天一天都没给我发消息，所以午第二节课课间我给你发了微信消息，你没回复。”

“整个班会课我都忍不住看手机，可我一直没等到你的回复。”

“我给你打电话，你手机关机。”

“班我回家，看到你的手机放在餐桌上，你的东西都在原，只有人不在。”

“我等到晚上9，拿你的手机给你同学打电话，他说你今天过生日，跟恋人去玩了。”

“我就是你的恋人，我连今天是你生日都不知。”

“10开始我在家里待不住了，开始去找你。我在小区门站了两个小时，又去你学校门徘徊，直到凌晨两才又回来。”

“我想你去哪里了，你不会傻事吧？也许你是回家了，也许你只是想静一静，也许你找到了一个可以的人，也许你离开我了。这都是好的想象。我同时控制不住地想你碰到意外，你再也回不来了，你很痛苦，你孤立无援，你等待救助这些是坏的想象，我吓得发抖。”

乔闻叹气，他挲叶启盛的脸说：“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可叶启盛说：“我不是因为这个才哭的。”

“我哭是因为我以为我这辈只会明明一个人，我以为他死了我不会别人。我以为我一辈都不会上你，以为我对你的所有残忍都是在帮你放弃我可今晚我脑里只有你，全都是你，全都是你对我的一切，我没法骗自己，对，我上你了。”

“这是个多么荒谬的笑话啊。扮了那么久圣才知自己本不是圣，肆意践踏你那么久之后才发现我竟然你可我有什么资格呢？你还会我吗”叶启盛的泪又了来，“对不起，乔闻。”

乔闻从没想到叶启盛会对他说这样的话，更没有想到的是，他听了这话没有“念念不忘必有回响”的激动，没有终于得到回报的幸福，只有诡异的平静和放重担的轻松。

“是啊，”乔闻轻声重复，“你有什么资格呢？在你伤害我那么之后，我怎么会继续你呢。”

叶启盛什么都没说，没有哀求挽留，没有表白，他只是望着乔闻，像死刑犯望着最终裁决的法官。

乔闻放开了抚摸叶启盛的手，慢慢站起来。

随着他的动作，叶启盛慢慢垂，缓缓闭上睛，像是认了命。

可随即，乔闻抓住了叶启盛的手。

叶启盛猛地抬起。

就见乔闻站在他面前，歪着看着他，轻声说：“叶启盛，这次到你追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