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机号换了？”

乔闻小声说：“我手机丢了。”

叶启盛问：“手机丢了，微信也都不用了？”

乔闻不敢抬，说：“就顺便换新的。”

叶启盛拿手机，问：“你新的手机号多少？”

乔闻终于抬了，他叫：“叶、叶老师？”

叶启盛低着摆手机，随意地回答：“你要是想追我，就叫我名字吧，叫老师还是太刺激了一。”

乔闻傻乎乎地琢磨这句话琢磨了将近一分钟，倒一凉气。

叶启盛看着他笑，问他：“这什么反应，你是追还是不追？”

“追追追！”乔闻小啄米。

叶启盛用手指戳了他一，警告：“但不能来，如果次再没没脑把我往你家一带就在床上，你他妈就离我远远的，懂？”

“懂懂懂！”乔闻面红耳赤，他觉心中的野兽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变成了一只肚打呼噜的小猫咪。

乔闻开始追求叶启盛了。

他有叶启盛的课程表，每天掐着课时间给对方发消息和语音，就算叶启盛不太回复也兴致。

他找一切机会跟叶启盛门约会，叶启盛对这样的邀约并不抗拒，但也不积极合。他惊人的沉默寡言，大分时间都是夹烟默默听乔闻找话题，想吃的永远是随便，想看的电影永远是无所谓，想去旅游的地方永远是你看着办，所有活动的想从来都是还行。

乔闻还变着法送叶启盛礼，钱买的，便宜的贵的，亲手的，致的糙的。叶启盛什么都收，给的回答始终都是“谢谢，好”。

乔闻追了叶启盛三个月，前所未有地清晰受到：叶启盛对他没有一兴趣。

三个月的近距离相让乔闻多少有了些，比如他终于有勇气问叶启盛：“启盛，你是不是一都不喜我？”

叶启盛夹着烟翻书，轻描淡写地回答：“嗯。”

乔闻问：“那你为什么来找我，为什么让我追你？”

叶启盛看着说回答：“为了你的心理健康，你毕竟曾经是我的决胜，我不想看你变成一个犯。”

乔闻喝了咖啡，真的是从嘴里苦到了心里，他忍住鼻酸，问：“所以这三个月你故意就是让我知你真的不喜我，我们本不合适，是吗？”

叶启盛终于合上了书，他翘起嘴角对乔闻说：“你一直是个聪明得不得了的学生。”

“可是”乔闻声音涩地说，“即使这样，我还是喜你。”

叶启盛了烟说：“我可以跟你在一起，因为你某些角度某些方面真的很像明明。”

乔闻颤抖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