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了一，再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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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辉又自顾自说了好些话，后来迷迷糊糊睡着了，不知睡了多久，他习惯将手向旁边一揽，谁知落了个空，那半边床没人！蒋辉“腾”地坐了起来，鞋也顾不上穿就冲了卧室，慌忙跑去翻开玄关柜上的小屉，发现弟弟的车钥匙稳稳躺在那，他悬起的心才稍稍放了一。

转的功夫，瞥见小台的玻璃门背后有一红火星忽明忽暗，他无奈地摇摇，为了不会突然现吓到弟弟，他故意加重脚步慢悠悠走了过去。

一推门就看见蒋亦杰靠墙坐在地板上，正在烟。台上没开灯，借着月望过去，他的睛像两颗漆黑的宝石，在影里闪烁着邃的幽光。蒋辉语气里带着轻微的埋怨：“大晚上不睡觉，也不知披件衣服再来。”

蒋亦杰“切”地一笑：“你不是也没睡。”

蒋辉鼻哼了哼，弯腰坐到了蒋亦杰旁：“一觉醒来看不到人，我还以为……”

“以为我去杀颠九了是吗？”蒋亦杰将烟雾到半空，“我也不是次次都那么冲动的，放心吧。”

“你是我亲手带大的，你肚里藏了什么念我会不知？”蒋辉弯起指在弟弟额上印了一记不算重的凿栗。

蒋亦杰没躲：“我是想要杀颠九，但不是现在。以前我希望他和龙准两家斗，能斗个两败俱伤最好，但现在我的想法是——不怎么斗，颠九一定要死！”他把烟狠狠在地上，得四分五裂，“龙准要去泰国，假意谈毒品生意，其实借机挑拨佛、颠九兄弟与茂西的关系，我也跟着一起去。我知你会阻止我，我想你也应该能猜到，你是阻止不了我的。”

他没有顾忌大哥的反应，也不抬地接着说：“其实我完全可以瞒着你偷偷动，事实上我也真那么打算过。不过刚才我想了很久，还是决定告诉你，因为我需要你的帮助。这一次去泰国，我希望能帮你找到稳定的货源，也顺便……找机会掉颠九。我怕我一个人完成不了。”

停顿片刻，他的语气和缓了许多：“霍正明年就会从坐馆的位置上退去了，如果不在此之前整垮龙准消弱佛，你几乎没多少胜算。上次从颠九手里救过龙准之后，他对我已经没什么戒心了，这次去泰国是个绝好的机会，千万不能错过。蒋辉，我这辈就你一个大哥，我要把最好的都给你！所以这次，你只能选择帮我或是不帮我，别的，你没得选择。”

银白的月光清清凉凉撒在地面上，像是铺了一层细腻的薄霜，台上是暗蓝的夜空，闪耀着几星辉。

蒋辉望着那些不知名的星斗，沉默了许久，动地轻叹：“小妹，我何德何能，值得你这么对我？”

蒋亦杰转过，目光定而灼地迎向大哥：“这也是我一直以来想要对你说的话……蒋辉，我又何德何能，值得你这么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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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鞠躬谢 金果 妹投的一颗地雷

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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