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得很厉害？还疼吗？”

蒋亦杰没好气地反问：“你说呢？要不要原样给你也来一试试？”

蒋辉意识迈前一步，双手急切扶在弟弟胳膊上：“你有没有去看医生？不行，还是我带你去医院好好检查一吧，免得……”

“行了蒋辉！”蒋亦杰终于耐不住火气，一挥手臂把人甩开，“送东西可以叫联快递，又方便又专业，医院我自己也可以去，年满十八岁不需要监护人陪同了。你到底有没有话讲？没有的话我要回去休息了！”

他虽然这样说，却并没有动，而是睛笔直盯向蒋辉，目光里透着轻微寒意。

“我……”蒋辉在这说不清是期待还是怨恨的目光里败退了，神躲闪着垂了。

“看来你真是没话讲，好吧，早回去吧。晚安。”几秒钟之后，蒋亦杰轻声丢两句话，在大的失落中向楼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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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唐楼四层的窗后面，王大关笑嘻嘻朝王大卫伸了手：“大卫哥，两百块拿来！”

王大卫极不愿递上钞票，连墨镜片都在闪烁着哀怨的反光。

王大关十分得意：“我就说吧，我老大和大哥大只要凑到一起准会火星撞地球，结局一定是不而散的……”

“等等！”王大卫着钞票的手撤了回去，“快看，还有半场！”

王大关赶将小心探窗台，同王大卫一起偷偷向窥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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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小妹，”蒋辉试图叫住弟弟，“等等！”

见蒋亦杰完全没有减速停的迹象，他三两步赶到近前，一把将人抓住，扯了台阶。

“别动我……”蒋亦杰疼得踉跄了一，无奈靠在大哥上气。

蒋辉猛然想起他后有伤，慌忙想帮着，又不好手，只能睁睁着急。蒋亦杰咬牙了一会，等劲过去了，慢慢直起腰，抹去上冷汗，无可奈何地了气：“来烟。”

蒋辉掏烟叼在嘴上，燃后了一，又拿来弟弟间。他并没发觉这一切起来温馨而自然，也没发觉这支再普通不过的香烟竟使弟弟脸缓和了不少。

他自己重又起支烟，连几大，这才哑着嗓缓缓说：“小妹，有些话我憋在心里很久了，一直想跟你说，又总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镇定了一绪，蒋辉重新开：“你小时候，刚从大田村诊所抱回家的时候，只有这么大……”他左右手分开，比划了三四十厘米的度，“从回到家开始你就一直哭一直哭，换了片喝了还是哭，把你老妈急得也恨不能和你一起哭。后来我去抱了你，试着把你轻轻举起来，结果你真就不哭了。有好一段时间，只有我才能应付你，害我去上学心里都不踏实，总怕你在家里哭起来别人哄不好。要知，那时候你又又，跟溏心差不多，我同四仔在你面前吵架都不敢太大声，怕把你震坏了……”

不知不觉间，他沉浸在了遥远的回忆之中，脸上泛着安详笑意：“等你稍稍大一，爸妈要顾店每天很晚回家，而四仔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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