啃秃了。而旁边小桌上放的和饼，则全都没动过。

蒋亦杰原本积攒了满肚的怨气，可见到他这幅鬼样，又一句都骂不来了，侧斜倚着墙站上半天，才冷漠地质问：“姚黑仔，蒋辉到底哪里对不起你？”

黑仔也不敢抬，抖抖索索向墙角退了几分：“没有，辉老大对我很好，他把我当兄弟……我活了二十几年，他是对我最好的人……”

“对你好？对你好你还吃里扒外陷害他？”蒋亦杰气得冷笑，“为什么？为了白面？哼，人一碰上毒品，果然连狗都不如了。”

沉默片刻，黑仔忽然难以抑制地呜呜哭了起来。

蒋亦杰更气，如果不是有伤，他真想立刻把人踹到墙角踢上几脚：“你还委屈？你还有脸哭？蒋辉把你这样的人留在边，简直瞎了！要是我，早当垃圾丢去了。”

黑仔哽咽着哭诉：“我不想的，我真的不想……是龙准，他不停我……我也想过戒掉，可每次差要成功了，他就再找人给我加量……我不想啊……”

“行了，演技这么好，为什么不去电视台应征！”蒋亦杰鼻轻蔑地哼了哼，“把我当傻哄吗？龙准你，你去告诉蒋辉啊，难蒋辉会把你推给龙准不？他是什么人？一天把你当兄弟，就一辈都是兄弟！可别跟我说龙准还抓了你妹妹威胁你，蒋辉就算混得再差，也不至于连个小女孩都保不住！”

黑仔极力忍耐着，哽咽说：“我……我十几岁遇到辉哥，还什么都不懂……那时候古展是老大，他说辉哥太傲，怕以后不服，要杀杀他威风才行……那次他们和丧狗的人打架，本来对方只是受伤逃走了，是古展我偷偷追上去补了几刀，把人死了……呜呜……如果不是我，辉哥不用背着人命官司监狱，琛哥也不会瘸了一条……”

他从泣变成了扯开嗓门哀嚎。

“后来……龙准知了这件事，他威胁我说，如果我不肯帮他，他就把当年我的坏事全都如实告诉辉哥……我好怕……我怕辉哥知真相不再和我兄弟……呜呜呜……我老爸是跑船的，船翻了，到现在也不知冲去了哪里……我老妈生妹妹就死了……呜呜呜……小时候我们兄妹就像老鼠一样，躲在后巷的垃圾桶底……谁都可以瞧不起我们，朝我们吐……后来了黑社会，每天早上一睁，就要先找个家伙防……因为一门就会挨打，被自己帮派的人打，被对方帮派的人打……直到遇见辉哥，我才终于活得像个人了……”

他跪在地上爬到蒋亦杰面前，“嘭嘭嘭”大力磕央求：“小妹，小妹哥，你打我吧，你一枪打死我……反正我戒不了毒也是死路一条，求求你……别告诉辉哥是我害他坐牢……你就说，就说，就说我毒得黑了心肝！我不想……让他后悔了我这个兄弟……”

蒋亦杰一阵难受，闷闷的，像是压着块大石。他背过去烟上，了两，又烦躁地折断往地上一丢，定决心对黑仔说：“你走吧，杀你这样的家伙简直脏了我的手！给我得远远的，从此别在帆角现！”

黑仔一把抱住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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