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琛掰着手指解释：“就是说呢，不你睛多毒，终究看透别人容易，看透自己很难。人这动很奇妙的，有时候心里喜，却不知自己喜，有时候明明知自己喜，又不想承认自己喜……”

“你想说我……喜男人是吗？”蒋辉皱起眉，连五官都缩在了一起，“我也说不清楚。阿Vin，咱们一起来混，后来一起坐牢，又一起在三角街打天，你是最了解我的。你觉得我像是同恋吗？”他有些急了，双手跟着挥舞起来，“记不记得以前在牢里，咱们一起对着E女神的画报打飞机，年轻的时候也没少找漂亮妞泻火，怎么就……”

闻琛循循善诱：“那不一样的辉，我问你，这么多年咱们遇到的好女孩不少吧，聪明的，的，贤惠的……你有没有曾经冒过哪怕一丁的念，想要和她们其中某个人生活在一起？有没有任何一张脸，在你幻想将来会如何如何的时候，曾经现在那个画面里？”

“其实我……妈閪我可真不是东西！放着全世界那么多男人女人不去喜，偏偏看上了一个最不能碰的人！不是贱是什么？”蒋辉像个考试挂了红灯的小学生一样，用啤酒罐吱吱蹭着地面，沮丧地叹起来，“其实我自己怎么样都无所谓，喜不喜的……往后都是一个人也死不了。我不想连累……算了，太荒唐了，我本就不该有这念，那可是有血缘关系的……”

“辉你还记得我跟你提起过的那个阿玲吗？”闻琛生打断了他的唠叨。

蒋辉翻着回忆半天：“啊？初恋那个？”

闻琛：“阿玲是我喜上的第一个女孩，她很单纯，也很善良。那时候我多穷啊，没钱请她吃饭逛街看电影，说到约会就是每天从打工的地方走路回家，可是一路上总有说有笑，非常开心。往一段时间，她妈妈跑来找我，说我老妈在街边卖果，老爸又在床上，家里更是欠了一债，阿玲跟着我不会有幸福的。我自己躲在房里想了几天，觉得她说的有理，索就跟阿玲分开了。毕竟，放手也是成全嘛……”

“看不你还是个圣。”蒋辉善意地取笑他。

“那时候我也以为自己是个圣来着，默默守护，远方祝福什么的，多伟大。”闻琛撇嘴角，难看地一笑，“后来阿玲跟她爸妈一起移民去了加拿大，嫁给了一个医生，这个归属听起来真的不错，又是专业人士，又是中产阶级，再生个一男半女，人生多圆满？”他慢悠悠喝了啤酒，无限哀伤，“直到很多年后和老同学见面，我才听说，阿玲那个老公看起来斯文有礼，其实却是个禽兽，常常待阿玲，又仗着自己是个医生把恶行得不留痕迹，阿玲想离婚也离不掉，终于熬不住，楼死了。我总在想，要是当初我勇敢一，持一，是不是阿玲的悲剧就会改变了呢？如果当初她嫁给我，我不敢保证能给她的有多好，起码能和和气气过日，起码能活着。”

看着闻琛底漾起的追思与悲凉，蒋辉唏嘘不已。

很快，闻琛调整好自己的绪，接着说：“今晚我喝了酒，话有多，辉你别嫌啰嗦。其实说了这么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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