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通不好使，最后闹到发炎了医院。自此留影，除非是剔光了刺的鱼，不然一也不肯吃。

这么多年过去了，大哥竟然还记得自己的任习惯……这碗鱼粥真是味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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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足三人份的鱼粥被他一气吞肚，立刻翻腾起来，一阵阵反胃。这是大哥亲手剔了刺的心粥，他可舍不得跑去卫生间吐掉，于是赶拍打床沿：“蒋辉，给我烟，快！”

“是来养伤还是来度假的，病房里不能烟！”蒋辉只嘴里这样说着，手却不自觉掏香烟送到弟弟边，还亲自帮忙着了，之后自己也叼起一支。反正没什么话聊，索相互对着吞云吐雾。

突然间门一开，有小护士走来收温度计。两人淬不及防，怕被数落，纷纷意识将烟翻转过来遮在手心里，又将手垂到了床沿底藏好。

护士将两人的小动作看在里，也不多话，镇定自若地收好温度计，又将移了位的滴架摆好，直到门前才笑嘻嘻问：“你们是兄弟俩吧？”

蒋辉很惊讶：“你怎么知？我们得不太像吧？”

小护士捂嘴偷笑：“得不像，但是偷偷藏烟的动作一模一样。收起来吧，都摔成那样了，要。”

等小护士灵活地跑了病房，蒋辉有些尴尬地问弟弟：“你怎么也学会这一手了。”

“本不用学，”蒋亦杰三两完了一支烟，在饮料瓶盖上灭掉，“那时候你和金飞整天躲在厕所里烟，看也看会了。”

蒋辉沉默片刻，郁闷地抓了抓：“看来我不是个合格的大哥，没教会你好的，倒教一堆的坏病。”

“切，别往脸上贴金了。”蒋亦杰不屑地翻了个，背过去趴在枕上不再理睬他。

蒋辉帮弟弟拉了拉被角：“肚填饱了，再睡一觉吧。睡觉的时候伤好得快。”

蒋亦杰烦躁地用脚将被踢到了一边：“你不是很会看表嘛，好好看看，我从昨天晚上开始，都睡了十几个小时了，就是猪也该睡不着了。”

蒋辉静静想了片刻：“要不……我哼儿歌给你听？”

“行了吧蒋辉，当我几岁？我早过了听儿歌睡觉的年纪了！”蒋亦杰回不满地瞪着大哥，“再说你还会唱儿歌？你有童年吗？我还以为你一生来就这么大了呢！”

蒋辉并不在意弟弟的言语讽刺，不由分说把人推回枕上，又重新拉起被，嘴里念叨着：“你以为从前你妈妈跑去上货的时候都是谁哄你睡觉？没良心！你睡着了还在我后背上过呢！别折腾了，躺好。”

他清清咙，学着蒋妈妈那很乡土的语调，慢悠悠哼：“月光光，照地堂，年卅晚，摘槟榔，槟榔香，摘姜，姜辣，买鞭……”背一大段，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是这样的吧？实在太多年了，都忘得差不多了。小妹你还记不记得，州佬的表豁牙凤，大的那个，人家每次坐在店门给儿喂也哼这个，你就调，总跑去跟着学，一来二去自己咬字也开始大了，足足改了半年才改好……”

他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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