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你是认真的！你难忘了你爸爸是怎么死的？”杨明礼憋得满脸通红，伸手指就往自己鼻梁上戳。他小时候是个四，一张就扶镜框，现在改隐形镜，习惯却保留了来。

蒋亦杰没骨似地倚上去搂住二哥肩膀，笑得邪气又欠揍：“杨警官，何必那么大火气，你看，你们打垮一个社团，很快就冒另一个社团，抓了一群古惑仔，另一群很快接替上位。坏人都被你抓净了，难让别的警官吃闲饭？存在即是合理嘛，黑社会在这岛上的历史，可比你们外岛警署要久远得多。”

其实心，他很想对二哥说，四仔，知吗，你们组里新来的警很快就会成为你的老婆我的二嫂了，如果我不去混黑社会，那么不久的将来，她会在某次搜捕帮会分的行动中不幸牺牲，连同肚里刚刚生成胚胎的我侄。唉……

可惜杨明礼听不懂弟弟的心声，他的面孔严肃成了一块麻将牌：“蒋小妹你信不信，你要是犯了法，我一样会抓你，绝不留！”

“我信……”蒋亦杰别有意地了。

我不但相信，还亲自经历过一次。弹打心脏上，不到三秒钟就死了。可是……我不怨你。

蒋亦杰挑起眉凌厉一笑：“我信，但这一次，我不会给你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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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光将整座帆角熏蒸得气腾腾，五光十的人挤满了大街小巷，个个行匆匆。慢悠悠懒散踱着步的蒋亦杰混迹其间，被凸显的格格不。

十年前的帆角，还保留着街边的“车仔档”，尚未因为阻街或影响卫生等等理由，而被全赶店铺里。猪粉、鱼、碗仔翅、仔，各各样传统的味充斥着鼻腔。阿伯的仔还是手持两块重重的生铁，用炭火夹浆烧，不像后来转用石油气炉，铁夹也变成了电模。

蒋亦杰在一烧味摊前停了脚步，睛盯着悬挂在铁钩上油旺旺的烧鹅，有些神。这让他想起了最穷苦的时候，哥哥带他吃的那一碟烧鹅饭，记得鹅上的又酥又脆，咬一满嘴都是油。

直到这怪异的举动惹来摊主频频侧目，蒋亦杰才察觉自己的行径有些丢脸，他皱皱眉躲到一旁，思索良久，鼓起勇气给大哥打了个电话。

大哥的声音很快响起：“喂，小妹？”语气很平静，仿佛昨天两人间的不快本没发生过。

“呃……蒋辉，你想不想……”因为烧鹅勾起的回忆，蒋亦杰很想约大哥来一起吃餐饭，顺便劝他空去看看妈妈，可是电话接通才发现，自己尚未准备好，本不知该如何开。

就在这时，话筒里传来了另一个声音：“霆辉，你好了吗？时间差不多了。”一听就知是闻琛。

蒋亦杰愣了半秒，直接扣上了手机。

他不想承认是在赌气，可还能是什么呢？嫉妒？吃醋？那不是更可笑？

上辈当他发现自己对大哥的特殊后，一直不敢表现来，因为那是大哥，也因为他们都是男人。他怕大哥知了这有悖常的愫，会产生厌恶，会疏远自己，那样就连跟在大哥边，得到大哥疼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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