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上那朵重蔷薇艳红如血，似比那些期晚了的真蔷薇还要开得艳几分。淡淡光，宁脸上笑容极是甜，双如，嘴弯弯，那等甜之态，赵翊只在最初宁的那些时日方能偶然见到，登时心里如打翻了五味瓶似的，数味杂呈，竟不知是喜是悲。

──全文终

后记：

有人问，我为什么总喜写傀儡？开到荼蘼，和门恨都是。

事实上，是因为我曾经看过一傀儡戏，据说表演者是目前中国最有名的一位杖傀儡大师（还有一叫悬丝傀儡）。在他手里纵的玩偶，灵活到了无法想象的地步。就跟门恨里描写宁看戏的一段一样──一个小在园里游玩，她的手指（注意，是十手指！！！）可以任意舞动，可以耍手绢，捉蝴蝶，摘，甚至把到自己上！而且这些动作一气呵成，十分优，丝毫没有僵和不自然的觉。

这傀儡戏给我留了非常刻的印象，我前前后后一共看了三次（最后一次就在昨天晚上）。没有看过的人是无法想象一个人偶可以活动到那地步的，而且不是每个傀儡师傅都能到这个地步。

如今只有一个了，他也老了，年纪相当大了。

以后呢？以后还能看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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