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多想了。皇上一句话，什么不能了结？皇上方才已命我传御医来将你上那银链摘，虽然痛些，但今后你行动就自如了。还有你脖上的银项圈，只要你不会寻短见，自然也一并摘。至于你额上的黥字，只要皇上旨，替你刺个梅妆，包你比原来还呢！宁，只要你听本公公的，我包你今后为嫔为妃，远离这个冷！”

宁睫闪动，双颊更红，却不言语。安通又趁打铁地：“你来了也快一年，不也看到了，这里都是只不的？来的人，除了老死，就甭想去。你青貌，难就在这里埋了不成？皇上对你有意，这是你几世里修来的福气，人家盼都盼不到的！你再不抓住，过了这一村，可就没了这一店了，你就得在这冷里呆上一辈了！实话告诉你，你在这里，住得比别的人好，吃的更是跟贵妃都差不离儿，若你这次再不肯，嘿嘿，你今后也只得那蚕室住，吃那霉米饭了！”

他看宁垂不语，又：“皇上年轻，又英俊，对嫔妃又温柔有加。你若能受皇上幸，便知本公公所言不假了。”

宁总算挤了一句话，声音极细，安通耳朵都竖了起来。“婢……婢要怎样才能……侍候皇上？”

安通：“如今不自然能。若你愿意，本公公会另召人来教你如何侍寝，待你学会了，才会送你去侍候皇上。这便是本公公一定要你心甘愿的原因，若你不愿，再怎么教你也是白教，本公公不如另外去选个人来教呢！”

宁又细声：“不知……是怎么个教法？”

安通思忖了片刻，：“反正也要教你知，现在便先告诉你吧。”拍了拍手，唤了小李来吩咐了两句，小李领命去了。安通见宁跪得咬蹙眉，细汗淋淋，便叹：“若你跟了皇上，又怎会吃这等苦？就算受罚，也是受皇上罚，还得谢恩，又哪像受我这等废人罚那般不甘呢？”

宁跪在他面前，膝剧痛，后麻空虚，脑里混沌一片，连想都似不能想。也不知过了多久，小李来了，小步跑到安通旁，小声：“公公，您老人家叫的人过来了。”

安通嗯了一声，：“都准备好了？”

小李笑：“都公公的话准备好了。”

安通：“那便带来吧。”

小李走到门外，不一时便引了两名太监。这两名太监却与宁常见的那羸弱、脸灰白、豆芽菜似的太监不同，材大壮，肤黝黑，眉生得甚，颇有戾气。安通：“何五、冯七，把衣服脱了吧。”

17

那何五冯七把衣服脱一扔，直看得宁目瞪呆。这两人肌虬结油亮且不说，腰上却着一副金托，在被阉割之直直地竖着一个金，工极，若非呈金，几乎可以假真。宁此时已明白了安通的意思，再看看那两人腰垂着的事，不由得发起抖来。

安通地叹了气，拖着尖音：“宁哪，不是本公公想要折腾你，确是你太生，这般去侍奉皇上，怎样也不能让他满意的。你要知，何时该如何反应，你那儿得如何合，甚或脸上的表，里的，可都是得一样一样学的。若让皇上一次不满意，你这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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