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光亮。只额上那个显的“罪”字，散落的散发也遮不住，居然有极凄艳的丽。他只穿了一件颜的浅藕兜，脖上仍着那只银项圈，凝脂般的肩和脊背完全在光，半则是除了那银锁之外，毫无遮盖。双足仍然缠着红绫，了一双藕的睡鞋，那睡鞋已比三个月前小了不知多少了。

他的肩骨上穿的银链仍然跟手腕相连，双手被银链拉在腹间束住，无法动弹。但宁一直在榻上辗转翻，尤其是腰，扭动不停，颇为用力地在榻上磨，仿佛是在竭力忍耐什么痛苦似的。腰上的银铃一直响个不停，而且越摇越烈，宁的声也越来越响，尾音拖得越来越。

安通慢慢地踱了过来，地笑：“宁贵人，这几药似乎都对您特别有效哪。瞧您那叫得，神仙都会动心了。”

他瞟了一宁那被银丝整日束缚着的玉，摇了摇，叹：“可怜啊，这么久了，没皇上的允可，贵人是不能自己……嘿嘿……贵人，你如今跟我们这等阉人也没有多大区别了，恐怕也没得用了……”

宁却连他的话都不曾听去。那药是今早才放的，这时正当药最猛烈的时候，宁已不知自己置何了，只扭动，脸上也是一副迷茫渴求的表。这段时日，他都是这般过的，大概每三日里也只有半日是略清醒些的，别的时间都是完完全全地被药的药所控制。他又着那副银锁，前面不得释放，后面空虚难耐，就算哭得声嘶力竭，也决不会有一个人同他。太监们只会机械地替他洗浴，梳，穿上各致女装，再锁回榻上，任他哭泣翻到天黑或者天明。

有人喂他吃喝，若是宁不清醒之时，便也会吃会喝。若较清醒的时候，宁便会咬牙不吃，那时太监便会将那漏斗状的玉直他里，直抵咽。然后将温过了的燕窝粥，或者参汤之类的东西去。虽说未必都味，但都是极有营养之，宁并不曾消瘦苍白得很厉害。

每日那苏嬷嬷会来替宁缠足，宁并未看过自己的脚，但凭想象也知被糟蹋得极为凄惨。太监会扶着他在园里走上两三个时辰，那脚上的疼疼得钻心，里的苦楚更是终日不停，哪里还站得住，只有发抖的份儿。但扶着他行走的太监个个都是铁石心，不走到时辰，是决不会停的。

“贵人？宁贵人？……”安通叫了两声，宁还是没有反应，只顾。安通叹了气，，“贵人，您可真是享受得很哪，连叫您都不应声儿。”

两名太监上来，替宁着衣梳妆。宁平日都穿了特意为他新制的衣衫，因他手上和琵琶骨上有银链相连，所以都是抹纱裙，再披一袭薄薄的轻纱。衣料都极是艳丽，大红，朱红，金红，金黄，彩绣辉煌。宁肤白皙，容貌，再细细地抹些胭脂粉的，那一张脸实在是弹得破，得像个玩偶似的。一发也是心地盘成各发髻，全儿的钗环首饰，被太监扶着在园里小步小步行走间，那步摇就轻轻晃，手上的镯清脆互击，便就是个绝的嫔妃。天越来越冷，便在外面再披一袭纯白狐裘，的白围在脖上，更像个漂亮无比的玩偶了。

苏嬷嬷像个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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