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之夜，看宁妃也是个聪伶俐的人儿，朕也不多说这些丧风景的话了。宁，你既说要好好侍候朕，那便……”

他话未说完，宁两颊便已红透，更不敢看他了。赵翊自承后佳丽无数，也不算风好之人，但宁确是个少见的绝，此时更是不可方。忍不住便伸手去解他大红喜服，见宁微微躲闪，便笑：“你再躲，便是抗旨了。”

宁一惊，再不敢动。赵翊随手将绣了穿蝴蝶的大红描金纱帐给拉了来，也不熄灯，便搂了宁，将他轻轻拉放在了枕上。宁衣衫已被拉散，了一抹凝脂也似的肩，与红衣一映，当真是粉光脂艳。

宁羞得只闭了，只细声：“皇上……求您……把灯熄了……”

赵翊正想说话，光忽然移到了宁双足之间。宁足踝之上，竟然拴了一条手工细的细金链，足踝相距只约半尺许，若他行走是必要摔跤的。一时间倒楞住了，问：“你脚上这是……”

宁半晌方嗫嗫嚅嚅回话来，支支吾吾地：“是那些替我更衣的太监说的，说是我跟寻常嫔妃不同，没有过守砂，因此……因此……要让皇上来把这金链扯断……”他说到此，已羞得说不去。

赵翊暗这些太监真是胡闹，见宁如此神，心中一，便：“今日便依了你罢，”

宁再睁开时，殿中烛火已尽数熄了。但香炉里依然熏着香，满殿香中人醉。只觉上微凉，衣衫已被解开，赵翊手指在他上轻轻抚动，却极尽温柔之态。赵翊的手渐渐到了他脚踝之间，微一用力，那细细的金链便从中断掉了。

2

三个月后。

御园莲池旁的小亭，围坐了几个妆女，个个都生得甚。坐在首席的那女年约二十许，端庄秀，衣饰也最为华，上一副九凤衔珠大钗极是显。另几个女或穿粉红，或穿鹅黄，俱是如姣柳一般。

那穿粉红团绣纱裙的女相貌虽，嘴却极薄，有些刻薄之相，这时正对首席那女陪笑：“淑贵妃，听说今儿个皇上又到宁妃那里去了。”

淑贵妃正在品茶，听了这话只淡淡：“宁妃乃是新晋妃，其父又是傅尚书，皇上去得多些也是常。怎么，昭妃难不成吃醋？”

昭妃被淑贵妃一席话说得不敢答言，一旁穿黄衣的女忙笑：“我们哪敢吃醋呢？只是，皇上一向对后的妃嫔甚是公平，并不专哪一个，但这个宁妃……皇上十日里倒怕有两三日都在门了。何况这个宁妃，他是……”

淑贵妃淡然：“慧妃此言差矣。我们都是侍奉皇上的，皇上对我们公平，是皇上疼惜我们。但皇上若要多哪位嫔妃，我们自然也得毫无怨言。至于宁妃，与两位妹妹的地位乃是相同的，在背后如此说，让皇上知了，两位妹妹自然是知后果的？”

昭妃和慧妃同时打了个寒噤。昭妃勉笑：“还是淑贵妃说得好，妹妹聆受教诲了。”

淑贵妃又呷了一茶，：“教诲不敢当，只是两位妹妹自然也知皇上国务繁重，最厌我等争，后闹事端。之前的瑾贵妃、德妃、容嫔……她们的场，妹妹们难忘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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