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调教 -49-

荣佩回家的时间越来越少，赵宣此时也心知肚明暴风雨前夜就要来临。他找了个时间给荣佩打电话，希望两人能面对面开诚布公地谈谈。荣佩在电话那沈默许久，最终还是同意了。

班之後赵宣直接去了约见的地方。不仅荣佩，还有庄雅言在那里，旁边还有一个神冷漠的女人。远远地，赵宣看见荣佩向两人招呼了一声，就向他走来。

坐後都没有说话。赵宣也不知怎麽开比较恰当，毕竟他还没有想好经过这次，他和荣佩的未来会变成什麽样。

荣佩起烟，望著那个女人说：那个人就是。

赵宣只觉得漂亮，但一看过去就知脾气不好。也不知荣佩真的要是和这样的女人过日，会是怎麽个飞狗不得安宁。

赵宣说：如果你结婚，我们就……分手吧。

荣佩嗯了一声，默默完了烟。他从荷包里掏两张卡，推到赵宣面前。

赵宣瞪大。

荣佩说：这样不是分手费，你不要把我想得那麽难堪。我知你家境不好，赵统还要读书，你以後说不定也要结婚。就当是我提前给的礼金。

赵宣心知两张卡里的数额已经可以让他一家人至少半辈无忧了。

赵宣没有伸手接。

荣佩也没有勉。

赵宣说：我那里存了些钱，节俭还是可以过的。再说结婚这事……

荣佩抢白：难你还要为我守如玉？

赵宣苦笑了一。就他自己来说，结婚与否已经不算得人生大事了。不为了传宗接代，只是怕将来老了，无人陪伴。

荣佩自知失言，也笑了笑：我知你跟我也不是心甘愿。说实话，我们之间发展成这样的关系也是我始料不及。坦白说……

赵宣慌忙截断了荣佩的话：我知。

荣佩无言以答。

赵宣起，把荣佩公寓的钥匙还给了主人。他看著荣佩哀伤的脸，不觉也悲伤起来。

那麽，再见。

荣佩看著赵宣一步一步走远，离开。

他抓起桌上的钥匙，一把扔垃圾桶里。

说到底不过是从一夜变成了夜夜，从获得的快让他对赵宣产生了好。赵宣是他从未接过的一类人，憨厚老实却也打著不明的小算盘，所为的不过是让生活好一。

起不同，走向的终也不一样。

庄雅言送走女人，在荣佩面前坐。看到桌上赵宣没拿的两张卡，玩笑：还真舍得，把自己私房钱都拿来了。

荣佩：他没要。

庄雅言无所谓赵宣要不要荣佩的钱。

他们每一个人都明白，这不是一场惊心动魄的，荣佩不是罗密欧，赵宣也非茱莉叶，宁愿死也要白首不相离。只不过荣佩和赵宣相遇，仅此而已。

赵宣时常还能见到荣佩，每每看到他和不同的人天酒地，就在想是否真的如他所说。他甚至向林献堂问过此事，林献堂也证明了荣佩确实会在不久举行婚礼。

有没有他，荣佩还是那个荣佩。

赵宣脆死了心，不再追究。不过有时候林献堂会带著他去和荣佩谈生意，见到荣佩不禁还是会多想。

荣佩倒是若无其事一般。除了和林献堂谈公事外，没有问过一句多余的话，自然也不曾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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