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御剑凿一他的，笑：“尽胡扯。大王一连我三次，说有大事相商，一刻也耽误不得。我连夜赶回来，他自己却吃了药睡了。”

屈方宁给他凿得很是疼痛，了脑袋，在他怀里轻轻：“哼，你心里就只有大王，也不打听打听我的事。”

御剑亲亲他嘴，笑：“怎么没打听？我们宁宁在大都威风八面，一人独大，杀得好不快活。怎么，司仪官拍得不好，要大哥来夸夸你？”

屈方宁给他亲得笑起来，：“谅你也夸不什么儿来。”转抱着他颈，问：“刚才你说谁当爹了？”忽而睛一亮，喜：“难是巫侍卫？”

御剑笑：“正是。他夫人前几天传信来，喜得他抓耳挠腮的，早晚在我耳边念叨，听得我大三圈。”

屈方宁啧啧：“一大把年纪了，也不害臊。”忽然一拍手掌，：“那我就要当舅舅啦！”

御剑看他笑：“哪有你这么年轻貌的舅舅？”

屈方宁沉浸在当舅舅的喜悦中，盘算着要给未生的外甥准备甚么礼。又御剑：“大哥，你也别和老狐狸纠缠了，早些打天山来，也好让巫侍卫安心陪我妹。女人有了，脾气远比平时要坏得多。这时丈夫若是不在边，无人供她拳打脚踢，那可不妙之极。”

御剑听他信开河，摇一笑，中却浮起一层忧。

屈方宁也自觉闭嘴，试探：“……老狐狸打不动么？”

御剑：“倒也不是。只是我这一次与他对战，与往日大不相同。他对我一举一动，不说了如指掌，但对各方动向，掌握之准，令人刮目相看。我军何时驻扎，何时行动，十次中有八次，他都判断得丝毫不错。我对他最了解不过，知他绝无这份本领，必是抢先一步从我这里获知了讯息。”

屈方宁注视他邃双，问：“你是说，有应？”

御剑喟：“有应反而简单。不止鬼军如此，连殿、整个御统军，乃至最近其蓝兵变、繁朔宣战、驻城兵败，这些事连成一线，令人觉甚为异样。我们惯以武力服人，这一次却有无从着力之。”提起拳，在虚空中一击，蹙眉：“仿佛千钧之力打在一团棉上，这棉之中，却还藏着一毒针。”

屈方宁嘴角细不可闻地一翘，捉着他手，在自己脸颊上碰了一：“大哥，你也不要太过烦恼。我倒是想到一件事：你军中用红鹰传讯，早已不是秘密。我记得当年我在离火时，用的是一刀形开的密文。不知现在换了没有？”

御剑沉片刻，：“宁宁，大哥知你的意思。只是密文置换，工程太过大，仓促之间改换面，反而难以解读，难免贻误军机。”

屈方宁也咬着手指想了一会儿，：“嗯，其实也不必全数更换。只要将东、南、西、北，并十、百、千、万几个字略作改动，即便被人截住，也是取之无用。或者薄施小计，故意让他截，到时设埋伏，瓮中捉狐狸，岂不是手到擒来？”

御剑颔首笑：“原来舅舅不止年轻貌，鬼办法也多得很。”

屈方宁骄傲：“那是当然。我还有个最大的办法，你要不要听？”

御剑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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