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再告诉你的必要。今天这般形，确是没有想到。你说我刻意隐瞒，却也没冤枉我。我再掏心来，说我珍惜你这个朋友，你也不会信我。我又何必要说？”

小亭郁见他双通红，神气悲绝，生的语气也禁不住放缓了：“我还什么也没说，你倒一张就说了十句。你从小智谋手腕，胜我百倍。我敬重你都来不及，怎会瞧不起你？你既视我为挚友，如何对我这信任也没有？”

说到这里，停了一停，似乎有些犹疑：“……是他迫了你么？”

屈方宁也不看他，兀自沉寂了一刻，才：“不是。是我自己愿意的。”

小亭郁哈的一笑，嘲：“是了，看你刚才跟他亲得难舍难分，分明是重，连有人在旁也没发觉……是我问得蠢了。”摇了摇，神极为古怪：“我真恨不得挖了这对睛，只当什么也没瞧见！”

屈方宁倦：“看也看见了，还能怎地？你要揭破也好，以后与我断绝往来也好，都只由得你。这一向我心力瘁，病也才好，无力奉陪，你先请回罢。”

小亭郁沉：“好，我走。”一气推几步，忽而：“……公主遇害那天夜里，你在哪里？”

屈方宁木然：“在鬼城里，在他床上。怎么，你怀疑我？”

小亭郁苍白的脸孔有些扭曲，失望般摇了一，手指回到木上，推着自己缓慢帐。

而过时，只听椅上传来他听不语调的声音：“……你真的喜男人？”

屈方宁斜觑了他一，冷冷：“那又如何？”

小亭郁极轻地笑了一声：“幸好桑妹没嫁给你。”木压雪，径自走了。

屈方宁昂首立在原地，神冷若冰霜，一句话也没有挽留。直到远传来车声，才卸一张冷脸，暗自思量：“这小忒也迂腐！老喜男人，那有什么大不了？想他从前跟老又摸又抱，也不见有什么抵。现如今与他翻脸不起，且等他这阵怒气过去，再慢慢勾连。”计较已定，便将此事撇在一边，唤来回伯，一同前往大牢，审问那四名人犯。他既无约束，狱卒便肆无忌惮。这几日横加折磨，将犯人整治得半死不活。一名满癞痢、脸焦黄的汉见有人到来，满呼爹叫娘，嚎哭震天。其余三人却甚是气，一声不吭。屈方宁心生一计，将四人投一室，假意经过，遥遥喝骂狱卒无用；又厉声令，命回伯将那脸汉拖去杀了。回伯微一，大踏步走过去，一手捉起那脸汉的衣领，如拿犬缚一般，提将去。其余三人见那脸汉形容不堪，均有鄙夷之。但见他命不保，脸却也变了。那脸汉一路苦苦哀求，直到一无人之地，才忽然换了南语，抹泪：“苏大人，苏将军，小的一条烂命，实在不敢劳您贵手。您只从小的后脖这画个红叉，一儿送回太原去，自有人替您收拾了小的！”

屈方宁隐在一旁听了，不禁发噱，却不声。回伯装聋作哑，将他推倒在地，刀作势要砍。

那汉哇哇大叫，狗膏药般黏着他手：“姥爷，祖宗哎，您不信小的不打，那三条好汉却也用不得了！”

屈方宁这才现，哂：“怎么，你们太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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