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封哪！”

屈方宁半打趣：“你不来，我们喝酒都没滋味。行不行？”

巫木旗大为乐意，大大夸耀了自己一番，说到后来，都已经大了，还挣扎着说个不住。须臾第二坛也已落肚，屈方宁起告辞。巫木旗拉扯：“你就在这里睡，也是一样！”又指御剑：“你从前……雪天，也是跟我们将军一起睡的。”

御剑嘲：“胡说八。”命侍卫驾了车，送屈方宁山。见风雪大作，另叫人送了一件黑氅来，让他披上。巫木旗夺过鞭，一叠声叫着：“我送你！”酒气迷糊，就往车座上爬去。他上负累极多，动作又笨重，瞧来真是万分稽。

御剑立在车旁，却半也笑不来。见侍卫替屈方宁打开车厢，心中只想：“要是换在从前，我绝不会放你回去。”

屈方宁已经搭住了侍卫的臂膀，忽向御剑：“将军几时回那边去？”

御剑不明其意，：“明年开。”

屈方宁微微一，：“将军不在这里，以后想跟将军喝一杯酒，可就千难万难了。”上车座，了厢门，侍卫向御剑一躬，将两扇车门牢牢关上了。巫木旗胡呵斥了几声，歪歪扭扭地驾着车离去。

车在风雪中渐行渐远，山回路转，终于不见，雪地上只余两的车辙。

御剑在寒风朔雪中站了许久许久，最终抬步时，连小都已失去知觉。帐中炭火已谢，酒菜都已冰冷。他在团桌旁坐了片刻，见屈方宁先前喝过的酒杯中还有少许残酒，鬼使神差般伸手去，举杯一饮而尽。冷酒，却分不清是什么滋味。

呆坐半晌，才机械地站起来，向寝帐走去。手一到帐门，便察觉不对，厉声：“是谁？”

只见床一盏油灯，一个人正静静地坐在床沿，上的大氅脱在一旁，灯光照得他上雪白的军服忽明忽暗。

他一瞬间如坠梦中，手停留在帐帘上，竟忘了松开：“……我以为你回去了。”

屈方宁在灯光动了一动，有些沙哑的声音响了起来：“我是准备回去的。只是走到半路，忽然想起一件事。”

他缓缓解开了结的纽扣，撩开垂在耳边的发，将那片妖异扭曲的刺青显在御剑前。

“将军之前丢的一样东西，我来送还失主了。”

第87章 还

帐中一刹那静谧无声，只有烛影轻轻摇曳，将他乌黑秀媚的睛遮挡在黑暗之中。

御剑难以置信地看向他雪白的脖颈，一颗心得全发，声音也是嘶哑不成言：“什么东西……？”

屈方宁松开领，嘴边仍带着笑意：“将军是真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

御剑上一动，屏住呼向他走去。每向他靠近一步，便觉脚步沉重了一分。这短短十几步路程，背后已经汗得透。待自己大的影将他笼罩，才缓缓跪蹲来，抬看着他的睛：“我怕自作多，会错了你的意。”

屈方宁低与他对视，鲜红的嘴轻轻一抿：“将军一生纵横天，还会有害怕的事？”

御剑自嘲一笑，握住了他垂在床面上的手腕。手掌与他温的肌肤一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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