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到车舆一旁。

柳狐一支錾银鞭在手心轻轻叩动，双微微眯起，却向御剑笑：“这位佳人既有绝之姿，又能号令千军，可谓尽其用、艺双全哪！”

御剑淡淡扫了他一，似笑非笑：“柳狐将军心细如发，连邻国王妃绝与否，也记得如此清晰。”

柳狐回以一个假笑：“在别的本领不佳，但见过一次的人，倒是从不忘记的。非但诸国王妃公主，就连贵军那位屈队，数年前央轻匆匆一面，在铭记至今。”

御剑目光微微一动，亦笑：“看来柳狐将军这双妙目，倒是一件难得的宝。日后敝国兴建金仓玉府，搜罗奇珍异宝之时，一定不忘于此。”

柳狐讶：“只听说过有因言获罪者，不想还有因肇祸的。鬼王殿之，实非常人所及啊。”忽向屈方宁一探，关切：“屈队，不要吧？”

屈方宁左大为碎石锋利边缘划过，一伤达寸许，鲜血淋漓。方才一心上来，未觉疼痛。一站稳脚跟，只觉整条痛得钻心，几乎站立不住。乌熊忙一矮，让他扶住肩。

御剑瞥了一，便不再看，命工事营前往涧左，铺桥架路。柳狐目光从他上扫到屈方宁脸上，嘴角一勾，底却颇有沉思之意。

他们这边的暗涌动，达玛一也没瞧在里。他痴痴望着那车，忽然目恨，纵奔几步，至涧边又生生勒住，腮颊咬得铁，显然在忍愤怒。

大叔般在对面华盖向他后盟军望了一，嘿然一笑：“王弟，你到底来了。”

达玛冷冷：“怎么？不希望看见我？这三十年来，我每一次班师回朝，你都是洒相迎的啊，敬的兄！”最末二字咬得字字崩隤，已经难以自控。

大叔般轻轻叹气，：“王弟，你为一己私怨，竟借夙仇之手，向族人举起屠刀。扪心自问，就不会觉得良心难安么？”

达玛放声大笑，声音里却了无笑意：“我为臣为弟，从无逾矩；你为君为，贪图我妻，竟不顾人，取豪夺！你怎不扪心自问，看良心能平安否？”

大叔般哼笑一声，：“你通敌叛国，罪大恶极！为臣，当格杀勿论；为弟，应大义灭亲。莽察尔，放！”

一名四肢短、颟顸大耳的红衣弓箭手应声开弓，箭如闪电，厉声凄凄，向达玛劲而来。

达玛在涧前，无所遮拦。此际猝不及防，一戟挥，箭只偏了少许，血光一，左上臂已被贯穿。

只听对面车中一声惊呼，金边的帘幕微微一颤，似是车中人想一窥究竟，却是辄动即止。一个充满关切的声音在帘幕后响起：“你……你不要么？”

这声音婉转柔腻，比之前向燕飞羽令，简直不像同一个人所发。盟军最外沿一圈士兵听在耳里，心中均是一。

达玛满面痛苦之，右手捂住左臂伤，指中血如注，忍痛向大叔般：“王兄，你……你竟得了如此毒手！”复向那车低声：“楚楚，你别担心！我上就来接你回家！”

帘幕又是一颤，传来一声轻轻的、丽的叹息：“不，不成的。他是君，你是臣，你……怎能反他？如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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