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成效如何？”

文僖满脸衷心赞叹，：“仁慈宽济，百姓将士，无不恩德……”见御剑神漠然，忙改：“三军动相牵制，将帅互不识面，圣上喜之，以为江山永固之。”

御剑：“你也不必说得这么好听。我教你推行此法，本来也没安什么好心。三年一期，分遣换，兵无常将，将无常师，屯驻无常，号令不通。几个老弱病残，大江南北走了一遭，打起仗来，连自己的帅旗、大麾，都不认得。不过贵国本来就不讲究甚么兵壮，朝堂之上，说话都是几个病歪歪的文人。对我这番苦心，未必有文太师你认识得这么。”

文僖连声：“是，是。不敢，不敢。”

屈方宁在外听得这戍兵法的厉害，震惧难言：“这是……空兵力，亡国灭族的毒计！”脊背一阵冰凉，罗衫早被冷汗打。

只听御剑：“黄惟松识破个中奥妙，也不稀奇。他这个人城府极，既有光，又不失手腕，小心翼翼又无所畏惧，尽忠而不愚忠，我是很佩服的。”

文僖大是不自在，举手在嘴边咳了一声。

御剑瞥了他一，：“不过比起伶俐、知趣、识大，比文相就大大不如。嗯，黄惟松背着赵延，留戍了十万厢军。他哪来的钱？”

文僖连声称谢，：“黄惟松一党贪枉无度，调关税，哄抬粮价……”

御剑笑了一声，：“文太师，十万官兵屯驻练，这开支使费，是甚么数目？你居相位，一人之、万人之上，一小钱难不倒你罢？你贪个十万兵给我看看？”

文僖思忖片刻，大惊失：“黄惟松他……他这是……要结党抱团，牟取暴利，以便……以便……这岂不是私囤军队、谋逆犯上的死罪！”

御剑冷：“谋逆犯上？文太师是要参他一本怎地？赵延要是肯动他，还等得到现在么？你以为那老儿三迷五，招了一群神神鬼鬼的士，丹炉一烧，香烟一，连自己是谁都忘了？几生不死药，就把脑吃坏了不成？”

文僖额上的汗又冒了来，只得不迭，连声称是。

御剑：“我南之时，见家家贴着甚么‘鬼虎相啖’图。贵国百姓憎恶黄惟松，尤甚于我。嗯，兵力疲弱，割城失地，总该有个背黑锅的！这黑锅他是替谁背的，赵延心里清楚得很。一个这么好的靶，赵延舍得砍了他？换了我，我也舍不得。他亲遣心腹，结富勋，借以养兵，这其中未必没有赵延的默许。你也别想着一举扳倒，反正他们要从漕运、织造中捞钱，少不得囤积居奇，结团掠取，到时自有文章可作，不必急于一时。”

文僖颤声：“将军雄图大略，目光如炬，臣……臣委实不及万一。”

御剑不耐：“这些客就免了。最近京中有甚么要事，说来听听。”

文僖施了一礼，才滔滔不绝述了起来。屈方宁在假山后，只听“右丞”“军国”“尚书令”诸般字源源不断，想是这相正在卖国献媚。心中说不的厌憎，只想去他一个对穿。

忽然之间，一个熟悉的名字传耳中：

“……那御史台丞苏沁，本来也是个洁自好、秉正直之人，今年却为黄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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