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无聊地踏了几拍，他看着伯昱赌气的背影，注意到伯昱好久没动的鼠和键盘，微微笑了。

就像没有人会知一开始数学不好的学生突然开窍的时候脑里发生甚麽事一样，我们大概也永远无法参透元彬突然懂的那刻脑到底怎麽了。

但是他渐渐了解了，而且我想不是只有脑里，连心坎里都了解了，伯昱会暗地里跑去找小，会突然找我吵架，都是为了甚麽。

然後从前的事开始和这个理解串联。伯昱为什麽总是在他边、伯昱为什麽老是有他想要的饮料、伯昱为什麽那样对他笑、伯昱为什麽那麽伤心的表、伯昱为什麽拿钱给老爸、伯昱为什麽眶红红地说要搬去、伯昱为什麽每次都帮他洗衣服、为什麽教室外总是有伯昱等待他的影、伯昱为什麽不要他和小在一起等等等。

伯昱这样用力地着他，一直以来他却听而不闻视而不见。

这个事实一瞬间涨得元彬好满，让他眶温。他好像从前读着书页却只是用睛呆板地扫过，现在却可以读懂文字里满满的动一样。

「欸。」元彬推了推伯昱的手臂，伯昱装没听到。从前寻常的小小互动，今天却让元彬觉得伯昱好可。元彬收敛自己快要太放肆的笑容，又推了推伯昱，然後乾脆把他的椅转过来面向自己。

「甚麽？」伯昱充满防备地说。

「你才是咧，装那副臭脸，现在是谁惹麻烦啊？我还要看你脸噢？」嘴上那麽说，元彬的角却是满满的笑意，睛扫视从前他看过无数遍的伯昱的脸，神里尽是欣赏，一瞬间伯昱被他看得都哑了。

然後元彬突然把把右手盖在伯昱的左手上，叫了他一声「伯昱」，语气慎重地好像准备要说甚麽重大的事。伯昱的手臂上渐渐布满疙瘩，他睛圆睁绷，只能把手掌朝上稍稍握起，鼓励元彬继续。

「欸……惨了，我不太知要怎麽说。呃，这样讲好了啦，你不是说你会等我吗？你等到了，大概就是这样，你应该还在等吧，你说你会等去，所以我就假设…你还在等。」元彬张地笑了笑，满怀期待地看着伯昱。

「你现在是在告白吗？」

「没有人这样问的好不好？」

「我要确认啊，所以你喜我就是了，对不对？」

「对、对啊，不是不是？」

「那你愿意当我男朋友吗？」

「呃…通常应该要愿意吧？」

「那你现在愿意和我上床吗？」

「陈伯昱……」元彬用手掌抵着额。

「可以吗？拜托。」伯昱和元彬松松握着的手过元彬上臂来到手肘。

「不行！」元彬把他的手甩开。

「为什麽？」伯昱皱眉。

「因为我才刚告白！」

「……所以呢？」

「你这样让人觉很糟！如果我是女的，你就会被说成只是想要我的喔！」

「我确实想要啊。」

元彬整个脸都烧红了，正想指着伯昱继续抗议他太过简单暴的被告白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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