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陆淮风一拂衣袖，面上怫然不悦，声音更是隐隐着严厉之意。“这是你跟为师说话的态度么？”

“果然如此。”陆淮风微微冷笑一声，“若非如此，你岂会大清早便跑来质问为师？”

“弟……只是担心秦湛的况……”

“弟知错。”傅钧不再辩解，直认不讳。“但秦湛的模样，确实极为不妥……”

陆淮风语调平缓，神镇定。

傅钧脸绷，苦苦抑制着心几薄而的汹涌绪，双手却不由得渐渐握成拳。

傅钧心又是一震：难师父真的并没有放弃秦湛？

“傅钧！”陆淮风喝断他。“为师早已过禁令，不许任何人前去洗心探望秦湛！你莫要仗着是为师的亲传弟，便可以无所顾忌，肆意妄为！”

陆淮风一时却不作声。傅钧不由疑惑地抬看去，只见陆淮风面上似乎冷静来，不再怒形于，而复又凝思之，陡然：“你昨晚是不是偷偷去了后山洗心探望秦湛？”

傅钧立时心：可秦湛如今明明已经陷断绝心阵，十日后只怕早已尸骨无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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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却不能说自己在昨夜已经偷偷去过洗心一趟，所以知秦湛的真实况。因为陆淮风过严令，禁止任何弟后山洗心。

“这就是你一大早来找为师的原因？”陆淮风淡淡一问，却也并不生气，只，“对于此事，为师已在与四位老商议办法，只是驱除气绝非一朝一夕之功，如今无甚展，等到十日之后，你再来询问为师他的况吧。”

傅钧刷然跪，垂俯，认错的姿态，语声却依然定不移。“弟只想知，秦湛他此时况究竟如何，而师父……又是不是真心想要除他的，让他重新回本派弟？”

“你既然知了，为师也不必再瞒着你了——为师确是在秦湛上施一阵法，名为‘幻心灭杀阵’。此阵虽然会让他时刻于大痛楚当中，却能保住他元神不损，而唯有此法，才有可能会。”

“所以你便认定了为师本不打算救治秦湛？”陆淮风再度打断他，“你虽然对医术之并不通，也当知‘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简单理。想要驱除，岂能用寻常之法？”

“不会停留在一个死人的里。所以为师要先让秦湛陷假死之境，迫使从他脱离而后，再救活他。为

向陆淮风行礼过后，便直正题：“弟可否请问师父，究竟打算如何救治秦湛？”

“师父……当真有打算救治秦湛么？”傅钧似是终于捺不住了，猛然言，声调仿佛不自禁地渐渐。“师父就没有想过，将他一直关在禁地之中，不许任何人前去探望，等到众人对此事的好奇心渐渐淡了，没人再去关心他是生是死，然后师父再随便给任何一个他不能来的说法，也不会有人提质疑。”

……而且，断绝心阵是早在三日前便已发动了，昨日师父答应要救治秦湛的话，难本便是彻底的谎言？

傅钧躯一震，没想到陆淮风一猜就中，霎时间不知如何作答。

“你怎么了？”陆淮风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