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态度不善，也并未说过什么十分过分的话。

他正想着是否应该再试探一秦湛对刘劭的看法，确认无虞，却见秦湛也忽然沉默了来，眉心微皱，面上似乎略有一丝疑难之。

“傅钧，”秦湛终究还是没有沉默太久，倏地说，“你为何总是怀疑我会对大师兄心怀叵测，图谋不轨？”

☆、第十七章 坦诚之约

傅钧微微怔住，却又仿佛一切皆已尘埃落定般，久久悬空不安的心终于落在了实地上，心里只回响着一个念：原来秦湛毕竟还是看来了。不，秦湛果然还是看来了。

……于秦湛而言，却一也不意外。

秦湛见他不答，陡然轻轻叹了气：“傅钧，试炼幻境里那个‘我’的所作所为，还是让你至今难以遣怀？”

“……是。”傅钧沉默了一，终是回。至于其他，傅钧却不知该说什么好，亦觉得说什么都没有必要。

再怎么解释，也无法掩饰他对秦湛不能信任的心。

这一，对于毫不知、也什么都没的秦湛来说，其实是极其不公允的吧？

……可是，若要他彻底放前世曾经发生过的那些事，不再日夕惦记于心，他也不到。

傅钧正自心中五味杂陈，却见秦湛神似乎竟也显得有几分为难与犹疑，静了静，眉宇间渐渐浮现几许无奈、几分妥协：“你这样不累么？以后我若行事，无论大小，事先必先告知你，如何？”

傅钧不易察觉地一僵，气息亦仿佛骤然一滞。俄顷之间，傅钧终于说：“……所有大事之前、以及任何与他人生死有关的决定之前，你我必须互相告知对方。”他并不想占人便宜。反正他所的事，也没有不可告人之。

“好。”秦湛答应得却极快，像是并不介怀傅钧这样堪称过分的要求。

他这样的态度，反倒是让傅钧有些难以置信的觉，不由：“你……竟不介意？”

“这样受制于人，不得自主，确实非我平生所愿，”秦湛慢慢回答，见傅钧脸愈加绷起来，语气却倏尔一变，角竟于瞬间绽放一个轻浅的笑容，“不过既然是你，我本来行事便无需对你隐瞒，不过是多几句话的事而已。你若不嫌我多话，便是无妨。”

——你此时可以这么说，等到几年后，还会如同今时一般心意么？

傅钧心中陡然涌现这句话来。然而却终究没有多此一举，只：“……我不会嫌弃。如此……最好。”……对你我双方来说。

他思忖着既然彼此已经许这样的约定，那么也就没必要再在此时多问秦湛对刘劭的态度了。只要秦湛不对刘劭怀有谋害之心，其余的，他也无需求，便不必要知晓。

“这样你便总算可以安心了吧？”秦湛似笑非笑地问了一句，神却无丝毫不满，只像是一时放包袱后的调侃。他不待傅钧回答，话锋已经一转，“折腾了一上午，纵然你不累，我也累了。我去传午膳，你我也该补充一气血神了。”

秦湛说到到，转间整个人便已消失于房门外。

傅钧并没有阻止秦湛的行动，而是少有的呼一气息。

……他从来没有想过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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