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湛会是怎么想的……又会如何看待自己……他若始终不说，自己当真能窥破他的想法么？

傅钧突然觉得，就算重活一世，自己在心计谋算一面，只怕仍旧本不是秦湛的对手。

“傅钧？”秦湛忽然唤，眉心似有淡淡皱痕。

傅钧回神，中却：“既已选定灵剑，便尽早去，勿让大师兄久等。”

秦湛看了他一，却没有反对的意思，只：“走吧。”

话声刚落，秦湛便已转踏步向门走去，动作脆利落，不任何拖延。

傅钧倒是被秦湛这样轻易放过的态度得略微一怔，稍稍有未及回神，然而等他彻底反应过来后，也迅速迈步跟了上去。

只是行走的同时，心却仿佛不受控制般，渐渐浮上一丝不安。

☆、第十五章 青霭昀光

打开房门之后，立时只见萧云晖负手伫立于门前，双目清远，神采飘逸，见到他们来，即刻微微一笑：“你们已经择选好了？”

“是。”傅钧与秦湛同时应声。

萧云晖目光微垂，落在他们手中所执之剑上，脸上仿佛立刻显一丝惊讶，又有几分为他们到欣喜的模样。“你们选中的，竟是青霭与昀光。”

傅钧心神不由一震，只听侧的秦湛已：“不知青霭与昀光有何来历，还请大师兄不吝赐教。”

而秦湛此时脸上些微疑惑之，双眸澄澄若，明净得仿佛波光粼粼，就宛如一个渴望受业解惑、心无二志的纯真少年般。任何人看到了秦湛这样的态，若不是铁石心的人，只怕都不忍心拒绝。

只有傅钧知，秦湛最善于以辞动人，并对此纵自如，鲜有破绽。尤其当着许多人前，任何言语表态都不能轻易相信，更是要仔细揣他的真实想法。

傅钧有时候实在不能理解，为什么面对萧云晖这样品格端正的好人，秦湛也要假以辞，以最快的速度博得对方好。明明无论秦湛是什么态度，以萧云晖的品行，也必定会尽心尽力，绝不会因私而废公。

傅钧也并不是不知变通，面对不好相的师兄弟，秦湛态度亲善一些无可厚非，这样行事也能够方便许多，利人利己；可是秦湛的法，却是几乎无时无刻不在演戏，并无半真实意。

他记得自己在前世曾经问过秦湛一句“你为何总是要这样戏，以虚假面来对待他人”，而当时秦湛的回答只是轻描淡写的“兴趣好而已，何必介意”。

“放心，我自然会为你们分说清楚。”萧云晖笑颔首，“傅师弟你手中的便是青霭，秦师弟你手中的则是昀光。而青霭与昀光，皆为本派祭剑阁中收藏的八阶灵剑之一——”

秦湛似乎极其惊讶地轻轻倒了一气。

——而这两柄剑虽然名义上是八阶灵剑，实际上无论威力或灵，都丝毫不亚于九阶灵剑。这是丹霄派中，唯一一双不需要达成九阶灵剑的苛刻条件，却能够获得同等威力的法宝。

傅钧在心中默默接续。

“青霭与昀光，是为一对剑，昔日乃是本派第三代宗主俞殊宗主与第三代策剑老俞荣老所使，亦是由二位先辈亲自铸造炼成。而俞宗主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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