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爹的儿……通儿想姑母的儿。”

苏府主宅

“你前些日还劝我同意把赵氏扶正，今天怎么又要把通儿过继给秋实？”苏锦绣冲着李氏吼：“如果赵氏扶正，通儿就是我们苏家的嫡孙，未来的继承人。把自家的嫡孙过继给人，像什么样！”

“老爷糊涂！”李氏在一旁劝：“赵氏扶正，通儿虽然占了嫡两个字，但他毕竟是赵氏珠胎暗结生的，苏家未来的当家是这个份，传去会让人笑话。妾想来想去，只有这个办法才能两全其。通儿过继给秋实，就成了张家的嫡孙，也不会辱没了通儿，老爷总的给张家留个后吧！”

苏锦绣摇了摇：“二弟不是还有惠儿吗？她是二弟的女儿，她的孩一样可以过继给张家，嘛非得是通儿。不珠胎暗结也好，无媒苟合也罢，通儿始终是宝儿的亲骨！我们的亲孙！”苏锦绣指着李氏的鼻骂：“你这个女人真是心狠，为了那些虚名，为了不落人话柄，竟然连自己的亲孙都能忍心送去！”

“老爷误会妾了！”赵氏扶张立山坐，轻声劝：“那些虚名都是其次，老爷也该为二弟想想！自从秋实走后，二弟的越发不利索了。惠儿还未成亲，就算成亲了，也得考虑她的夫家同不同意吧！就算这些都安排好了，还有天意呢？惠儿也未必就能一举得男呀！况且二弟一直都很喜通儿，有了通儿，也能给二弟的晚年带来些安！”

苏锦绣抬看着李氏，迟疑着：“不对呀！你不是一直都不喜立山和秋实吗？今天怎么那么为他们着想？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李氏睇了苏锦绣一，不悦的拿手绢了嘴，委屈的：“妾知，在老爷里妾一直是个斤斤计较的小人，没有的贤惠大度。”

听李氏提起去世的苏云裳，苏锦绣的脸猛地一沉，堪堪的住了嘴。

李氏接着：“但妾也是为人母的人。这事虽然是秋实咎由自取，但二弟毕竟是无辜被牵连。妾昨日带通儿去霓裳居看他，他愣是老了几十岁。听服侍的仆役说，丧事过后，二弟经常连床都不愿意起，整日恹恹的躺着。”

李氏说着说着眶也跟着红了，连忙拿手绢去拭：“哎！如果去的是我的宝儿，我也不活了！”说完就嘤嘤的哭了起来。

苏锦绣不由得有些愧疚，觉得误解了李氏，连忙站起来轻拍了拍她的肩安：“是我冤枉了夫人。可是……”苏锦绣还是有些不舍：“非要过继的话可以过继固儿，为什么非得是通儿！”

见苏锦绣有些松动，李氏连忙拿手绢泪，：“固儿年纪还小，又顽劣。二弟那里又没有像样的女眷，恐怕照顾不好。通儿毕竟大了，又得二弟喜，昨日您没瞧见二弟看通儿的神，连妾都有些不忍心。”

苏锦绣还是有些不愿，但想想弟弟凄惨的模样，最终了：“这事让我再考虑考虑，不过，赵氏同意吗？”

李氏立乐的喜上眉梢：“放心，赵氏这孩也是个懂事的，不会不理解老人的苦心！”

……

将苏锦绣送卧房之后，李氏回到摆满冰的里屋坐。

周妈替她斟了杯凉茶，小心的靠过去，悄声：“夫人真准备把通少爷过继给张家。”

“嗯。”李氏半眯着了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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