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码判断后者才是重，“你没成为一个孤僻的人真是奇怪。”是啊，没成为一个孤僻的人真奇怪，在司码自己成为那样的人时，他将更觉得程锦奇怪。

对那次谈话，司码没多少印象，他当时刚醒，神状态很差，而军演时发生了什么他也真不记得，所以杨思觅问什么他便答什么，后来回忆起来时，他总疑心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因为他记得杨思觅当时说过一句奇怪的话，他说：“有意思。”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后来想过要问杨思觅，但最终没问，而

程锦看司码不得到答案不罢休，便笑：“你们都是优秀的人，能和你们接我很荣幸，而且我不想表现得不合群。”

司码不动声地开始疏远程锦，一层楼有20个寝室，一个寝室有6个人，大家不一定同专业但都是同一届的，司码是最受迎的那个，他能力格开朗为人也不错，程锦也不差，但他很低调，似乎更想被淹死在人群中，所以司码的疏远他虽然有所察觉，但并没给他带来任何困扰。

大二，程锦最终还是加了刑天社团。参加测试时，他被告知是学校的一项测试，而他也看到了有老师在，便相信了。等测试完后，刑天社团的社员们都来恭喜他时，他才知是怎么回事，他严肃地问了一句，“要会费吗？”大家都一愣，他笑，“看来是要了？千万别贵到让我破产啊。”知他开玩笑，大家都合地大笑起来。

司码虽然依旧心复杂，但和程锦的关系又回温了，到后来，发展到会在公共课教室或者自习室帮对方留位。

程锦笑：“不一定。”但立刻又改，“不知，我不怎么回忆过去的事。”

司码醒来不久，便有人来问他问题，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杨思觅，后来再见面时，安全的其他人都以为他和杨思觅互不相识，但实际上，他们早就见过了。

司码：“我觉得这会是不错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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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码看程锦并不想加刑天，一起回寝室时，“刑天是我们的学校的传奇社团，但你并不兴趣，为什么？”

看社有自恋倾向。”

司码：“我看得你并不是很想加，如果决不肯，我想他们不会迫你。”

大二结束后的暑假，刑天社团得到一次参加特殊军演的机会。当时司码被分了信息安全方面的任务，他得很好，他甚至破解了导弹系统，那是他第一次看到真枪实弹的战争，看到目标被毁时，坐在设备前作导弹系统的他前闪过了很多杂的画面，他的疼得令他想尖叫，他不知后来发生了什么，但他再次醒来时是在医院。

程锦笑着否认，“没有，我很兴趣。”

司码比程锦先加刑天社团，因为程锦没有参加第一次测试，当时是大一，程锦回家了两周，司码好奇地查了，发现了程锦家里的事，知这次是程锦的去世了。程锦回来后，看不和以往有什么不同，他甚至带了特产给大家，这令司码心复杂，他有些怀疑程锦的心理健康程度，这么一个连最后的亲人去世都能不动声的人怎么想都很危险吧？

确实是不一定，那终究没能成为好的回忆。但那回忆中有光，照在人上，连骨都能被晒了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