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莱：“那就是说他早就好从容赴死的准备了？现在他也如愿以偿了，还要我们查什么？”

贪官总让人特别气愤，程锦不想让大家越来越激动，“好了……”

杨思觅接话：“为这人生气不值得？”

“的确。你说中国的腐败率是多少？要生气，早就被那些人气死了。”程锦，“特权造就腐败，我们都在用五千块的盆，隔兰华公安局的人如果知，肯定也气得不行。”

步：“你说得我都愧疚了……陆昂，快把那些易碎品理了，再砸了，真要心疼死。”

陆昂面无表地扯了扯嘴角，“行了，那些盆虽说市值五千，但其实都是其他门淘汰来的旧货，我有凭证，谁以后想用这事坑我，门都没有。实际上，你们这里就没有东西是新的，虽然看起来新，但那是因为有人换家换得勤快，我正好便宜来给你们用。”

居然都是旧货，居然骗了他们这私怨主……大家都好不甘心，“你太可恶了……怎么能这么欺骗我们的！”

陆昂挑眉看着程锦。

“没事，好用就行。”程锦不动声地，“那就继续说曾总？他的自杀原因是什么，难真是因为腐败？”

陆昂把资料递给程锦，“上面是他的家况，工作况和一些私人关系。他自杀的原因不明，他在自杀前一段时间曾过意外，从楼上摔来了，受伤后昏迷，当时想让你查的就是这事，后来，过了几天他醒了，说是意外，是他自己不小心摔了。”

程锦算了时间，那就是两周前的事，“他受伤后这么快就院了？”

陆昂：“留院观察了两天，医生检查后说没事，他就回家了。”

“然后两周后，他在家里把自己吊死了。”程锦，“确定是自杀？”

陆昂：“法医是这么判断的。”

“思觅？”程锦摸了摸杨思觅的发，杨思觅现在正像只大猫一样枕在他膝上趴睡着。

“如果是他杀，我们要找的就是一个手。”杨思觅仰说，这个姿势让人看着就累，程锦很担心他扭了脖，用心去托他的，杨思觅侧过脸枕在程锦手上。

程锦：“有没有某风声说有人因为某特别的原因要对他动手？例如我们的安全组。”

“自己人杀了再叫自己人来查？”陆昂，“不可能。”

程锦笑：“好吧，是我太暗了。”

陆昂又：“如果是我们自己人的，怎么可能叫你去查，我和你说吧，你的名声非常差。”

程锦好奇了，“怎样的名声才算非常差？总不可能是说我过于惜羽吧？”杨思觅又用要折断脖的姿势仰起了，程锦脆让他换成仰躺的姿势，又把他的微偏向自己，省得灯光照到他的睛。

陆昂看着程锦和杨思觅，“你这样还惜羽？再没有人敢像你一样明目张胆地向所有人宣告自己有严重的作风问题。他们说你不知以大局为重。”

叶莱他们一直在瞪着陆昂。

程锦只是笑：“这样啊。”

陆昂：“但你如果真的心狠手辣，我看他们都会吓得要死，江后浪推前浪，他们肯定不想现在就被你拍死在沙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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