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耿直梦的时候，前半段都是真实的事，不断的重复重复，后面的事都是半真半假，经常据白天想的事的不同变着，但终归都是让他受不了的结局。

“好多年了，当时没收到现在哪里能收到。”

“你用哪个邮箱发的？嗯？我要起诉他们！”

耿直拉着莫方起来，自己坐在椅上，然后让莫方坐在自己上，抱着他一起看邮箱：“起诉，不但要起诉邮箱，还要起诉国外的电话，什么破玩意儿，打个电话那么贵，赶上我一顿饭了，没一次打通的。”

莫方回问：“你刚才是梦，梦见给我打电话打不通吗？”

“是的。”

“那不是梦。我给你打过好多电话，都不通。”

耿直抱着他，亲着他：“对不起。”

“要起诉，国通讯简直太差了！”莫方又问，“你的qq为什么不上？”

“被盗了。”

莫方：“要一起起诉，什么破玩意儿。”

找了一圈，还是没找到，莫方很失望，失望极了。他靠在耿直肩上，打不起神。

耿直想了想，输了一个网址，了国外的一个电邮箱，鼠标了一栏，里面很多邮件，随便了一封，输了一个邮箱地址，莫方看到是自己的，而那些邮件，是耿直写给自己的。

“你嘛？”

“给你发一封。”

“你有病啊，我自己看不就行了。”

“用一台电脑发，要是收不到明天就给他们发律师函。”

“哈哈哈，”莫方抢过鼠标开一封，“神经病啊你。”

“唔，你自己看，我去睡觉。”耿直不太好意思，那些信的容太麻了，而且好多都是他生活很糟糕的时候写的。

莫方不动：“坐着不准走，不然罚你念给我听。”

“别别，”耿直抵着莫方的后背，“你慢慢看，不过别声，什么也别说，看完就关了，好不好？我不想和你讨论。”

“害羞呢？”

莫方看着一封封的邮件，慢慢的被里面的绪所染，那些绝望，悲伤，就算有开心的事，也小的不行，攒够了一次的治疗费，吃了一顿饱饭，拿回了证件，找了个稳定的临工，治手的时候认识了一个脾气不好的老，父亲在狱里去世……

“耿直……”

“什么都别说。”耿直捂住了莫方的嘴。

莫方在他手心心疼的亲了一：“我真的特别恨你。”

打开柜面的屉，从里面摸一个铐，把耿直一只手铐在了椅上，当然是铐的好的那只手。

“你在这儿坐着吧，我继续睡觉去了。”莫方直接走了。

耿直一般对他的惩罚都是顺着，莫方心里有怨，耿直有一辈的时候让他发。但是现在……

“亲的，让我先去上个厕所行吗！”

“憋着！”莫方已经爬上了床蒙上了被。

耿直站起来拖着椅想厕所，椅太宽了本不去。

“莫莫，你给我拿个瓶行吗？”

“不行！”

“别这样啊。”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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