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伴们都大了。

顾书朗分外想家，以前就算工作再忙，每个周末也会回家看看，可现在他却与家人隔着一本书的距离，分于两个不同的时空。

或许，他真的回不去了。

从来没觉得这么无力过，顾书朗望着沉压抑的天空，心里酸酸的。

“怎么站在这儿，冷不冷？”

低沉的嗓音将顾书朗的意识唤回，看着面前与自己说话的人，顾书朗有些恍惚，直到那人将自己的手包裹住，他才意识到楚奕宣真的过来了。

“皇上。”

包裹着的两只手冰凉冰凉的，楚奕宣脸顿时变得不怎么好看，连带着声音也有些怒气：“你本就不好，还站在这儿挨冻，就这么想死？”

说着，从窗外绕了殿，然后走到窗边，将还没反应过来的顾书朗一把拉开，关上了窗。

半个月没见，顾书朗对楚奕宣的觉陌生了不少，原本稍微拉近了的距离又因为这几分陌生而疏远了，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尴尬无比。

顾书朗沉默片刻，也不知该说些什么，这一时半会儿的，他还没找着最后一次见面时候的那亲切，本没办法给大老虎顺，只能受着楚奕宣的怒气越来越烈。

“小安人呢？”

“他采办些东西去了。”小安因为快要过年，兴了好几天，冷静来后，就嚷嚷着要买些他们以前常用的一些喜庆事，拦都拦不住。

见小安不在，楚奕宣又将外面伺候的女喊了殿，看来皇上心不好正在发脾气，女们跪在地上，都不敢抬，浑瑟瑟发抖。

“朕让你们到这清华殿来可不是让你们吃饭的，主不好，你们一个个的都不知看着儿！要你们又有何用？！”

顾书朗看着地上几个气儿都不敢一声的女，皱了皱眉，楚奕宣这完全是在迁怒了，因为自己不习惯随有女人伺候着，便让女们都在外面守着，而他从里面开了窗，她们又如何知？

即便知了，他是主，作为女，除了提醒几句，她们也不敢再什么。

正当楚奕宣打算让人将几个女拖去打板的时候，顾书朗及时制止了：“这与她们没什么关系，是我自己开的窗，你别生气，我以后多多注意儿就是了。”

顾书朗刻意没用“臣”，“皇上”这两个称谓语，生怕楚奕宣听了更气，好在楚奕宣没再继续纠缠此事，横了他一后，让女们去了：“以后都小心伺候着，其他人都去吧，你给炉里面再加儿碳。”

楚奕宣指着其中一个女说，因为开了很一段时间的窗，外面的冷风来，殿四周角落里放着的炉都熄灭了，楚奕宣在有关顾书朗的事上都比较细心，赶让人添了炭火。

添置完毕后，炉又重新燃起，殿顿时和了许多，待女退，顾书朗走到茶桌前倒了两杯茶，一杯递给楚奕宣：“皇上喝茶吧。”

茶是刚上的，壶嘴还冒着一缕雾气。

楚奕宣没接，反而凑过去盯着那杯茶，顾书朗心里大呼不妙，他可没忘记上次楚奕宣让自己喂他喝汤那事，那回喝汤，这回不会是要喝茶了吧。

果真，楚奕宣又开启了没脸没模式：“喂我。”

顾书朗犹豫片刻，伸着手将茶递到楚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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