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许方晓冷哼一声偏过去，程函笑眯眯地给了他个欠揍的微笑。

谢一北毫无自觉地走了房间，本没注意到后两人无声的战火。他见许方晓就跟小狗似的寸步不离跟在他后，无奈：“那个……我跟他说会话行不？”

许方晓没有说话，那神分明就写着“不”字。

“拜托啦。”谢一北哄小孩似的拍拍他，想了想又把脏兮兮的笔记本包递给他，“对了，刚才电脑估计摔了好几，也不知摔坏了没有。我不太懂这个，你帮我看看？”

分明就是在打发人。许方晓抿了抿，看着谢一北那恳求的神，还是叹了气拿着笔记本去了。

可许方晓真的去了，房间里却又一安静来。刚才用那小的车送谢一北回来的路上，忌讳着有外人在场，两人都没有说话。这会儿面面相觑，却又不知该从哪儿说起。

“那么，你这几年过得怎么样？”居然还是谢一北先开了。

程函就是怕谢一北连带着他也一起恨上了，一时摸不准他什么态度，刚才才不敢说话。这会儿见谢一北还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般主动与他说话，立话匣全开。

“甭提了，太苦了，这日真要没法过了。”程函像是终于找到了个发般诉苦，“咱现在改行了，不光是街霸了，公司都开起来了。这事儿吧，让那些脑好使的兄弟去不就成了？结果老大非给我报了个啥劳什财会班，这可苦了小爷我了，坐在教室里一动不动几个小时，这不是要人命么。”

说到曾白楚的时候程函悄悄瞄了谢一北一，见他没什么反应才继续。“不过虽然那班上了几节课就没去了，咱到底也是文化人了，名片都有了，你看。”说着从满是破的仔袋里献宝似的掏一张皱的名片。

谢一北啼笑皆非地接过来看了看：“N市？你现在也在这边呆了？”

“是啊。”程函，“你呢？怎么会在这里？刚才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谢一北无奈，“走的好好的，突然几个人就冲来抢我的电脑。里面有很重要的资料，我就拽了，结果他们抢走了电脑就开始打我……”

程函痛心疾首：“你有没有常识啊？你一个人能抢过他们几个么，抢了就抢了，东西要还是命要？”

“我这不是没反应过来么……”谢一北不服气地小声嘀咕。

“算了。”程函无奈地摆摆手，“人没事就好。幸亏你遇上了我。”说着又洋洋自得起来。

“是是是。”谢一北哭笑不得地附和。

“那你现在在哪个医院啊？”程函问。

谢一北顿了一：“我不在医院了。”

“那你在什么？”程函惊奇。

谢一北犹豫了一：“在家外企翻译。”说着笑了，“反正我以前过国，英语也还可以，在医院的时候英语也没全丢了。复习了一段时间找找觉还是没问题的。”

程函看他的笑容，却又总觉得哪里不对：“可是我记得，你不是很喜当医生的么？”

“医生那职业老了才吃香，熬不起啊。”谢一北无所谓笑，“N市消费平又，趁年轻还是多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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