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他还真有几，玩得丝毫不比那几个老人逊，姿势也畅优地很。

“蚂蚁上树！”谢一北轻轻呵了声，双手抖了几抖，突然把线拉直。那空竹真的就像蚂蚁一般自己顺着树往上爬。旁边传来了几个老的叫好声。

谢一北却没有应，直直地往曾白楚这边看过来，倒像是考试考好了便急急想要邀赏的小孩似的，那神急切得曾白楚都无法忽视，便轻轻了。

似乎这一就是莫大的奖励了。谢一北笑呵呵地跑回他边，把竹竿往他手边递：“要不要试试？”

曾白楚摇，脆：“我不会。”

“没有人上来就会的啊，我教你，试试吧。”说着就把竹竿往他手里。

没想到他胆便这么大了。曾白楚一皱眉，朝他瞪过去。谢一北却本没抬看他，反而双手一把握住了他的手：“我带你动。”

两人面对面地站着，那一细细的丝线便吊着空竹在两人中间翻舞了起来。曾白楚的平衡一向很好，谢一北带他抖了一小会儿便找到了觉，自己的手也渐渐主动起来。谢一北觉到他在用力，便慢慢松了手。

曾白楚抖得很专注。微微低看着那空竹，眉微皱，动作还略显生，看那表却是在认真研究着的。

看着这景，谢一北突然有了不真实。

这日好得像是偷来的。

“怎么样，很简单吧。”离开那边半天了谢一北显然还在回味。

“嗯。”

要去绿园应该走南门。谢一北没来过这里，只是顺着大路一路逛。曾白楚不知是也没有来过还是懒得开提醒，也就跟着他后面走，不知不觉晃到了东门。

“那边怎么那么多人？”谢一北惊讶。

曾白楚往那边看了一便反应过来：“周末，这边是狗市。”

“过去看看吧。”谢一北虽然是那连仙人掌都能养死的人，却也不妨碍他对小动的喜。

曾白楚却难得发表了不同意见：“我对狗过。”

“呃，这样啊……”谢一北有遗憾地在那群狗和曾白楚上来回扫了几，那神看得曾白楚很是不舒服，怎么看怎么有一视同仁的觉。

“那你站这等我一。”像是突然看见了什么，谢一北对曾白楚说，便转急匆匆地向那边跑去。

从袋里掏烟盒了支烟，曾白楚有百无聊赖。虽然这会儿空气不错，可他实在不喜那狗味。

谢一北笑眯眯的回来时手上多了一个塑料袋。曾白楚尖，一就看见了那是什么。

“金鱼。”谢一北献宝似的把手中的袋提给他看，“家里有个透明的玻璃缸养这个正好，早就想买了。”

只要不是带曾白楚就没意见。转了直接往南门走，省得他再整什么幺蛾。

路过南门时经过了那些小孩的娱乐设施。平时最是闹的地方这会儿却极是冷清。

大一早的，没有孩来玩，连工作人员也都还没有上班。那些海盗船、旋转木、碰碰车都还安静地沉睡在这清冷的冬日早晨里，背的地方甚至连霜都还没有化。

一切都还保持着昨晚断电前最后一刻的样。海盗船的小个灵船员塑像咧着嘴冲天空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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