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声都快要听吐了，电话始终还是没人接。谢一北终于放弃，重新上充电，盯着手机不知不觉就发起了呆。

*

“楚哥，什么这么突然地把我找来，了什么事么？”方盈一看到曾白楚就开问。

早上她如往常一般去医院上班，走到门时却被等在那里的程函给“请”了来。程函只说曾白楚有急事找她，没容她跟医院打个招呼就把她带来了这间茶馆，语气和手段之不得不让她心生疑虑。若不是知程函是跟了曾白楚几年最信任的手，放在别人上，这简直就是绑架。

这些年来和程函光是照面都打了不少次，两人多多少少也算熟。程函只是静音了她的手机放在桌上，让她等楚哥过来。再问起别的，他便一脸为难的神。方盈也知从他那里恐怕问不什么了来，只好耐静静地等。

这是方盈最喜的一间茶馆，以前和曾白楚也一起来过。装修是极古典的中式风格，桌都是用竹的，风铃雕饰着细致的纹。摆在面前的是上好的白毫银针，杯中满盏浮茶，银针立，汤清澈，是方盈最喜的茶。

只是此刻她心浮躁，再好的茶也品不滋味来。

终于等到了曾白楚来，看到他的那一刻，方盈略微焦虑的心反而平定了来。这也就是这么多年来她一直执拗地跟随着曾白楚的原因。好像只要在这个人边，就会有前所未有的安全。他的沉默隐藏的是怎样的温柔，她自认为比谁都清楚。他的不怒而威，他的自信，他的低调，他的可靠，都让这个于的千金小认定，以后再也遇不到这么一个人了。

只要面对他，方盈就能觉到自己的勇气。

“唐突把你叫来，抱歉了。”曾白楚在她对面坐，微微了。

“是不是了什么事？”

“没事。只是想找你聊聊。”顿了顿，曾白楚似乎也知自己不擅闲聊切话题，便直截了当开了。“你有没有国读博的打算？”

“读博？”方盈没想到他会说这个，睁大了睛。“当初爸爸说女孩不用念太学历，你不也是同意的么？”

没有回答，曾白楚直接拿了几份材料，往她面前一推。

“我已经帮你申请了国数一数二的医学院，找的也是最好的导师，住的地方也都已经安排好了，你只要把工作辞了过去就可以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方盈哗地站起来，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是不是帮里了什么事，你们才要让我躲开？”

“盈盈，坐。”曾白楚心平气和。

“你们不能这样随随便便地安排我，我要知理由！是不是帮里发生了什么变故？”

“不愧是我女儿，一就猜到了。”突然传来了方青的声音，一秒他拉开了包间的门，信步走了来。

神复杂地看了桌上的英文材料一，方青冷哼一声：“我倒没想到，这时候你还会空来找我女儿。真是辛苦你了。”

“青爷说笑了。”曾白楚的话还是恭恭敬敬，声音却依旧是惯例的不卑不亢地冷淡，这次甚至没有站起来。

摸了摸方盈的，方青注视着她的目光依旧温柔，笑容却带了大江东去般的无奈：“盈盈，你猜猜，心积虑把我扳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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