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三十五楼的异变，因此他不那么急着走。

回看，莫莲僵地站在原地，目光顿在那堆尸上，脸越来越苍白。她的表好似全被洗掉了，可自然垂的手摆在两侧、控制不住地发颤。

「如果是我师兄，他现在肯定朝你开枪了。」

「师兄？」

柳齐抹了抹脸上的血，只等小程回拨自己的电话。他不认为自己有义务安抚女杀手，但他也不介意聊聊天。

虽然他更想把时间在问清楚莫莲、有多少可利用的东西上，或者搞清楚他刺杀天狼的可能。但莫莲一开，便提到了他也认识的某个对象……

「十四号。师父说他前几天失联了，但他是个很好的人。」

莫莲低着，因此没注意到柳齐忽地僵住的神。任务中他通常不会去想别的事，但她的话瞬间便提醒，他还藏了个家伙在医院里。

「对于杀手，好人还真是个不象样的形容。」

「至少他不会滥杀无辜！」

对于柳齐勉挤的回答，莫莲倒是语气激动地响应。她抬起，泛白的小脸上带着某愤怒和悲伤。未经世事的直白，让柳齐有瞬间想苦笑。

「十四执行任务不会牵连到不相的人们，平常，他对边的人也很好。」

看来他们倒还有私，和自己的同门几乎未曾见面的柳齐，只能选择以沉默回应。他觉得自己不该再让莫莲说去，可是……

「我第一次任务，杀了人，回来时很难受，就是师兄安抚着我、才让我不至于疯掉。他人真的太好了，比我还不适合当个杀手，如果看到你的行为，他大概真的会生气到杀掉你。」

柳齐依然没说话。莫莲鼓起腮帮，不忍地转过，好避开那堆尸。也许她就是因为不敢见血才选择远程狙击，柳齐不晓得、也没想问。

他只是缓缓地，牵动嘴角，扯开了一个微弱的笑。过了将近半分钟，才对着莫莲的背影声。

「对于这好人，我还真不敢恭维。」

他特意加重「好人」两个字，字句间便自然多了分冷淡的不屑。莫莲立刻脚了，但她仍没转过来，面对柳齐和那些尸堆。

「不准说他坏话，十四、十四是我师兄！」

「妳说的好人，大多只是些容易的小事、挑些简单的人帮而已。得很表面，实际上也对世界没什么帮助。」

以为莫莲会立刻反驳，柳齐抱着手臂，垂看着边扩散的血迹。死不瞑目的睛嵌在死者脸上，直直地蹬着他。

没想到那小姑娘没有立即回话，她斜斜地扭过，困惑地瞥了柳齐一。但很快又转回去，恢复那彷佛赌气的姿态。

「要不然……你说，怎么样才是好人？」

「能对不好的人好。」

这次柳齐回答得很快，有些拗，让莫莲慢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她伸指、戳在自己脸上沉思的样，柳齐看不见她的神，但也听得她的好奇与疑惑。

「什么跟什么啊？觉这答案背后好像有个故事耶。方便说吗？」

柳齐失笑，对着女杀手小的背影叹气。他确实在回答时想到了另一名女，但那故事似乎因为当事人的去世而不再重要了。

已经毫无意义，因此她的期盼、她的心愿，都失去了重量。

「我前女友……是个护士。在别人里看来，绝对是非常恶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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